荭冭郎的爷爷通些医术,那天正巧带着她去村外的水洼地采“荭”做药,爷孙两人才算是侥幸逃过一劫。幸亏了她那种天生超常的眼力,在回村的路上老早的就发现了那伙正在全面屠村,并四处搜寻幸存者的马匪强盗。
那些人将全村杀得鸡犬不留之后,又快速的搜寻了水荭坞周围,方圆十几里范围内的几乎每一处可以藏身的地方,确认再没有活口之后才谨慎而快速的离开。而荭冭郎和她的爷爷,远远的看见那些人到处搜寻要赶尽杀绝,早已是逃出了很远的地方。
悲愤绝望的爷孙二人,短期里再也不敢回去水荭坞,担心会有狡猾的留守马贼突然出现。饥寒交迫之下只得先寻个地方栖身,于是就在那处荒废的水塘破屋住下。可怜又时逢山区寒流突袭,爷爷一病不起......终至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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荭冭郎竟具有一种,常人所无法达到的超自然能力。貌似从她还很小的时候起,就具有超出常人的眼力。她可以看得清常人的视觉感官,所无法达到的距离范围之外的事物。
尤其是自从她儿时“水荭坞”被屠村,从死亡线上捡回一条命那件事之后,这种超自然的能力突然变得越发的明显和加深。
荭冭郎的眼睛目光虽然变得黯淡了,甚至给人的感觉会有些冷,但是她却可以看得穿一堵墙后面的事物!
甚至她还能够看得清楚,一只远在数百米之外,一只落在树梢枝头小鸟儿的翅膀上有几条翎羽。更能够看得清,一个从自己身边路过的人,外套里面穿着什么样式和颜色的内衬衣裤,甚至如果只要她心里想的话,就还能看得见再深一层的东西......!
所以荭冭郎最习惯的走路姿势是——经常性的低着眼眸,尽量不去触碰其他人的视线和身体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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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是那么飞快,一转眼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
当年被带回蒲家村的小女孩,时下已经出落成了一个相当标志,颇具青春女子吸引力的俊俏大姑娘。
她的眼睛还是灰蒙蒙的发暗,说话的声音还是像个“中性”人似的颇具磁性。
也许会有人对她眼神的黯然无光,会感到多少有些郁闷;再或许有人会对她那,几乎有点分不清男女的中性嗓音颇为质疑。但是只要还长着眼睛的正常人,尤其是正常的男人们,就绝对没有人可以否认,荭冭郎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而且她和当年死拧着众人,怎么也不让人们埋葬了自己的那个哥哥蒲牢,相处的简直就像两个最要好的亲兄弟一样,几乎终日都混在一起的几乎形影不离。
或许是考虑到直接称呼全名,有些姓氏上不同的避讳。再或者是出于对其说话声音方面的考虑,所以蒲牢还独具创意的,为这个干妹妹荭冭郎取了个小名——“小贞”。
对于蒲牢这样的小名儿称呼自己,荭冭郎竟也是似乎颇为的喜欢。每当蒲牢喊一声“小贞,快过来!”,荭冭郎就会很乐意的,很快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关于这一点甚至令那位和蒲牢,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一直都很是要好的恋人“杜鹃”感到很是郁闷。
但是曾经有一次当她很委婉的,向蒲牢表示对此有些不满的时候,蒲牢却是很正式的对杜鹃只说了一句话: “杜鹃你想多了,小贞,她只是我妹妹!”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