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辅助拉车的人们,更是会被那些燃烧着火苗的锁链所熏烤,有距离那铁索稍近的人们,竟被顷刻间烤烧成了一块黑炭......那场面惨不忍睹,简直丧绝人寰。
监工的火人们发出阵阵得意的狞笑,竟好像在玩一种很愉悦、搞笑的游戏一般。
那高大的翼龙,眼见着身旁这些无辜的人们瞬间惨死,它哀伤和愤怒的眼中,竟依稀闪动出盈盈的泪光。可它却似乎已经毫无反抗之力,身心疲惫的早已憔悴不堪。于是只得再次的又低下了头,奋力的拉着那辆沉重的铁车继续前行。
见那条翼龙放弃了抵抗,周身燃着火苗的人,这才“唰”的降下了身体上的火焰,又顷刻间恢复成常人的样子。
“啪~~”!
一声响彻半空的脆响过后,又有两个中年劳工被掀翻在地。两个中年劳工的身子,只是痉挛的、极其简短的抽搐了几下,随后就那样直勾勾的眼望着天顶,双眼眨也不眨的再也不动了。
“他娘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一身的贱骨头!你们这些号称是什么礼仪之邦的华夏后裔人种,都长着一副等待宰杀的‘猪脸’,其实根本天生就是假仁假义的奴才相儿!”
此时正有一个完全赤//裸着上身,腰间仅仅围着一条兽皮的壮汉,正一副仿佛神态傲然的样子,挺立在一方三丈多高的块石青岩上。
这人的皮肤就像青铁般的黝黑,身上凸显着楞次鼓鼓、楞次分明的肌肉。就像用一块块刚刚出炉的铁块拼凑在一起,铁人雕像一般强壮的火人监工。
这个人的脸竟是相当的恐怖,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的脸。刚刚经过全身狂燃之后的火族人,一张脸还没有复原,竟像是从烂泥里拔出来的,被活活烧死的死尸一般的狰狞而恐怖。
而更令人感到惊悚的,却是这人手里所持的东西――这个火族人的手里,竟盘绕着一条又粗又长,钢环铁锁烧制而成的铁蛇!
弯曲盘绕着的铁蛇,身子竟比那火族人的手臂还要粗壮。本来是钢铁铸造出来的东西,浑身竟是由令人毛骨悚然的环环铁制的鳞片所制成。周身黝黑的铁蛇在那强壮火人的手中使来,竟仿佛是具有了生命和思考能力的灵物一般。
铁蛇长长的尾巴,被牢牢地紧抓在那个火人的手中。只要他的手腕稍一抖动,他掌中那条粗壮的铁蟒蛇,就会发出一声声急促而诡异的呼啸,骤然在空中盘回着恐怖的身体,划出盘环的弧线急速镖向远处。
粗壮铁蟒蜿蜒的身体,竟神奇的蔓延着顷刻间快速加长,眨眼功夫就能迅猛的加长几倍的长度!一道黑影呈弧线形突然划破空际,那粗壮的铁蛇竟电掣般的掠下高岗石块,将下方几个正在苦难劳作的人们,登时拦腰扫断当场。
然后再眨眼间又快速的缩了回去,铁蟒蛇又像一条条乖乖的盘蛇,居然还貌似性情很温和似的,柔身盘曲在那火族人的手臂和肩头处。正缓缓的往复盘卷着身子,“嗖嗖嗖”的吐纳着口中铁青的舌芯。
“还有谁~~~嗯!??”
那个刚刚唆使肩头铁蟒蛇,眨眼间就扫断了劳工的强壮火人,像在看着一群群笨猪和麻木的绵羊一般,眼中闪着不可辩解、完全掌控生死大权的霸气。
“看见了吧?你们这些‘猪脸’,谁要是再敢挑战我的忍耐力,都他娘不想要命了的话,不妨也试一试我手中这宝贝铁蛇的滋味!”
“哈哈哈!”
在他对面一侧山包的高岗上,令有一个和他长相基本差不多的火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这家伙的身上竟也盘绕着一条同样钢铁制成的大蟒蛇。
“纳杜尔,怎么你又生气了?管理‘猪脸’们不但要杀,还需要智慧和方法的!嘿嘿哈哈,你瞧瞧我这边的几百个‘猪脸’,在我的指挥之下就乖得很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