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心头毫无波澜,压根不打算搭理他,语气冷淡疏离,“酒是你自己要喝的,没人逼你。”
“雾雾……你要对我这么狠心吗?”
商时嗓音放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张姐见状连忙轻轻拽住许雾的胳膊,低声打圆场,示意她退让一步。
“要不然我来开车,你坐副驾驶吧。”
许雾看了一眼商时,以商时偏执难缠的性子,若是硬碰硬,事后必定会迁怒为难张姐。
权衡利弊之下,她终究是妥协了。
上车后,许雾直接坐上了副驾驶座,开始玩手机。
“你现在连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
“既然知道你还问什么?”许雾冷冰冰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商时靠坐在那,看着女人的肩膀,她似乎并不太放松。
整个人都紧绷着。
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那晚的一些旖旎。
似乎喝了酒,身上的燥热难以压下去。
反而,因为许雾在身边,而越演越烈。
“也就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商时开口道,伸手捏了捏眉心,不舒服的扯了扯他的领带。
许雾翻了一个白眼,有些时候,她挺佩服商时的不要脸程度。
她没再说话,想到自己签的那份合同,如果辞职的话,要赔偿公司一百万。
闲来无事,她拿着手机,打开企查查,搜着星浩集团的股东信息。
最大股东是霖达集团。
第二大股东是商茜茜,并没有商时的名字。
但霖达集团是傅氏旗下的公司,而商时是傅家太子爷。
许雾看着那上面的名字,想到傅荆年。
这容城姓傅的人可真多。
十几分钟的车程,车厢里压抑沉闷,之后没有半点声响。
车子抵达商时住处楼下,许雾没有下车,是张姐送他下了车。
可商时站在车旁,一双黑眸沉沉穿透车窗。
他死死盯着车内的许雾,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让她下来,我有话跟她说。”
张姐脸色微僵,连忙上前阻拦,语气恳切,“商总,小许已经结婚了。我不知道您和她从前有什么交集,但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呆在一起,传出去对小许的名声不好,容易惹人闲话。”
商时抬眼,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冷戾,语气带着压迫感,“你在说教我?”
“我不敢商总,我只是……”
张姐连忙解释,心头暗自发紧。
不等她说完,商时的语气愈发冷硬,带着十足的威胁,“让她下来。否则,今晚你们谁也别想走。”
张姐眉头紧紧蹙起。
她早听闻商时性情乖戾、难缠偏执,今日亲眼所见,才知传言不虚。
她兜里的手机还在不停震动,是补习班老师打来的电话,她儿子还在等着她去接,早已耽误许久。
许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知商时今日铁了心要纠缠,一时半会儿绝不会罢休,继续僵持下去,只会耽误张姐的私事,让她左右为难。
她拉开车门,对着张姐轻声道,“张姐,你先回去吧。”
“那你……”
“我等会自己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