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去的快,回来的更快。
二女的实力相差不大,几乎是肩并肩的冲进玄武大殿。
所有学徒都在大殿中席地而坐,此时眼光都被她们吸引过去,两个大美女此时已是上气不接下气,花容惨淡,衣裙不整,躬着腰按着膝盖气喘如牛,“是我……我先进来的……”
“放屁,明明是……本小姐……”
二女还在争个不停,惹得学徒个个大眼睁小眼,捂着嘴偷笑。
“哇,小玉,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如像被雷劈了一下似的。”东方白跑过来扶住百里垂玉,关心的问道。
“你才被雷劈了呢。”百里垂玉一把甩开他的手,向前走去,边走边回头道:“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到了,明明是本小姐第一。”
“你脸皮和小白一样厚,哼,才不理你呢。”尉迟香气道,走向独自一人盘腿而坐的南宫飞絮。
“为什么是我?”东方白一头雾水。
百里垂玉一看,立刻飞奔两步,早在尉迟香之前一屁股坐在南宫飞絮身边。
“你……”尉迟香气得不停的跺脚,狠狠剜了百里垂香一眼,坐在南宫飞絮另一边。
所有学徒都看着这边偷笑,不过看向南宫飞絮的眼神却大多充满着不屑和嫉妒。
不可否认,南宫飞絮长得英俊潇洒,两道剑眉下一双深如潭水的眼眸,尤其是深邃不见底的眼光,好像藏着许多神秘东西,对女生的杀伤力极大。这些学徒大则十六七岁,小则十四五岁,都正当花季时节,所谓哪个少男不怀情,哪个少女不怀春,早早的就开始在朦胧中寻找自己的未来。
平日里宗内规矩太严,不允许学徒谈情说爱,可今天是学徒的最后一天,百里垂玉和尉迟香又都在气头上,哪还管什么宗法,坐在南宫飞絮两旁,甚至手臂都搅在一起。
南宫飞絮在大厅广众之下被二女缠住,饶是平常冷苦冰霜,此时也挂不住面子,紧拧着眉头,左右张望。
可是没有人帮他,反而这种求救式的张望被其他人误会成一种炫耀。
“长的帅就可以这么狂了?把宗法都不放在眼里。”
“现在成绩第一算什么?以后还不知能不能修炼到斗士呢。”
“平常装酷的人并不代表真的有实力,我宁可看好东方不败,也不会看好一个小白脸。”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废话,并把东方白也扯了进来。
南宫飞絮的眼光也一下子盯向了东方白。
东方白心里冷笑,暗道,不论在哪个世界,都是人言可畏啊。
“嘻嘻,南宫,看你这么难受,要不我俩换个位置?”东方白笑道。
“用不着。”南宫飞絮腾地站起身,极不屑地看他一眼,走到另外一个角落独自坐下来。
东方白热脸贴在冷屁股上,气的火冒三丈,捏着拳头向他瞪眼。
“呵呵,两个人名字都起错了。”一个高大少年坐在一帮学徒中笑道。
下面立刻有人接茬问道:“上官大哥,你这话怎么说?”
那叫上官司的少年道:“东方白还是东方不败,南宫飞絮却应该叫南宫小白。”这个小白自然指的是小白脸。
众人一起大笑起来。
以东方白的人生阅历,立刻明白上官司在挑拨离间,想看他俩打上一架。
这一届学徒中,唯一令东方白不敢轻视的就是这两个人,一个是冰冷冷的不理任何人,综合成绩第一的南宫飞絮;另一个是宗内长老上官雷鸣的孙子,家传绝学,尤其在武力课目上,是所有学徒中第一名,两臂一晃竟可达到八十五石,离练力化劲的力士只差一步之遥了。
南宫飞絮这次考核轻易达到八十石,但谁都看得出来,他没有尽全力。上官司心里也没有底,说实话很想知道他最终实力。
上官司不可能亲自出手,跟着他混的一帮手下小兄弟,也没有够资格挑战南宫飞絮的,所以他就指望东方白和南宫飞絮能打上一架了。
南宫飞絮必竟是年少轻狂的年纪,被上官司挤兑的心火直跳,冰冷的眼光在东方白和上官司两人脸上来回的扫荡。
形势一触即发,硝烟味在大殿中越来越重。
所有学徒都这种氛围吓到了,愣愣的看着这三人。百里垂香和尉迟香这时也乖得像只小猫,紧张的舔舔舌头,想站起来说句话,可又不敢开口。
就在这时,“咣”的一声巨响,从沉默的大殿上陡地响起,震得众人两耳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