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煊笑道:“饿了几天了,多点了些。大哥,等下一起吃吧。”
中年男子闻言不由的笑了,道:“看不出兄弟小小年纪却豪气的很,那就却之不恭了。”
“大哥,请问贵姓?”秦煊不轻意的问。那中年男子答道:“姓陈、名万福,小兄弟你呢?”秦煊笑道:“姓燕、名行。”
“燕行,这可是个好名字,人如燕行,便可行万里路、胜过读万卷书。燕兄弟,来,先喝我的状元红。”中年男子陈万福给秦煊倒满一杯。秦煊推辞一下也就受了。
两人一干而尽,陈万福又给秦煊满上,问:“燕兄弟,来阳城可是做生意?”
秦煊笑道:“本来是看个朋友,如果大哥有门路做点生意也无妨。”
“说到做生意,兄弟,你可找对人了。不瞒你说,大哥我可是做生意的好手……。”陈万福见秦煊一脸狐疑之色顿时尴尬道:“看我,自来熟。燕行兄弟,来,先喝酒。”他举起酒杯又朝秦煊敬去。
“没事,只是有些不习惯,大哥,你看,我对你一无所知……。”秦煊一口干了,笑着说道。
陈万福笑道:“不怪你,兄弟。不瞒你说,大哥在衙门里当差,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所以对做生意有些心得。”
秦煊心头一亮,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哦!大哥在衙门哪里当差?”
“衙门还分什么哪里,不就是专门抓人的。大哥我在衙门当书薄,当了十几年了,也没存到什么钱,所以就想做做生意。燕行兄弟,眼下可正好有个发钱的机会!”陈万福四下瞅瞅,低下头神神秘秘的说。
秦煊正要说话,那锦衣男子端着一碟牛肉上桌,于是装作不在意的模样说道:“大哥,我饿了,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陈万福连忙点头说道:“应该的,应该的,人不吃饭怎么行?吃了饭才有力气嘛!”
“嗯!这牛肉味道不错,大哥你尝尝。”秦煊挟了一筷子牛肉大口咀嚼。陈万福一心只想鼓动秦煊合伙做生意,哪有心情吃菜,没动筷子。
一会功夫,桑落酒与烤全羊上桌,秦煊开始狼吞虎咽,没空理会陈万福。陈万福无心吃饭,在一旁干着急。
“对了,这聚贤庄好像与一般酒楼不一样,这是怎么回事?”秦煊抽空问。
“说起这聚贤庄呀,那就得说阳城的一位名人,他叫楚然,绝顶聪明。看到那些桌子边上陪酒的美女没?还有楼上的包厢,门一关,干啥外面都听不到。聚贤庄以此两大特色吸引客人,再加上菜式繁多,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全都有,味道又好,可以说是日进金斗。这些主意全是楚然出的,他创下聚贤庄结交天下英豪,声名远播,那可是我阳城的一大骄傲。”陈万福说了一大堆话,嘴也干了,赶紧呡了口美酒。
“来,陈大哥,尝尝桑落酒,可不比你的状元红差。”秦煊一边拿着个羊腿啃着一边提着桑落酒的坛子递给陈万福。
陈万福双手接过,给自己倒满一杯,笑道:“那是,桑落比状元红贵就说明了一切,燕行兄弟,你那朋友住哪?我给你带路。”
“这到不用了,陈大哥,说说阳城的趣事吧。那楚然这么聪明,我可是来了兴趣。”秦煊微笑。
陈万福一口喝干杯中桑落酒,一脸满足之色,然后说道:“说起这阳城趣事与楚然有关的可不少。楚然有七个老婆,个个貌美如花,却个个善妒,弄的楚然不可开交。听说有一次楚然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自家的马房里。他很生气,质问与他睡在一起的三夫人。三夫人说:你不是喜欢那姓马的姑娘吗?就和马睡一起好了。楚然哑口无言。又听说还有一件趣事……。”陈万福絮絮叨叨的说着,秦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整个烤全羊吃完,秦煊感觉肚子好受多了,笑道:“陈大哥,帮我找间好点的客栈,我今晚可指望你了。”说着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燕行兄弟,这可使不得。”陈万福连忙推让。秦煊笑道:“我会在阳城住些日子,陈大哥有空的时候带我逛逛,就当是向导钱吧。”
“这样呀!那大哥我就收下了。”陈万福客气一番将银票收入怀里。“天呀!这可是一百两,足够自己花消一阵子了,这燕行可真大方。”陈万福心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