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仇“哇”的一声叫了出来,神情惊骇的说道:“这……这可不得了,岂不是和仙人一样!”
“和仙人一样?他还差得远呢!当年老祖宗挥手之间便可立起通天山,这才是仙家手段,他算个屁呀!”晋王周承讥讽道。
向天仇看了他一眼,小声的说:“你……你似乎与你父皇关系不好?”
“好什么!我从出生之后他就没正眼看过,都是我母亲带大我,哪有半点父爱!”晋王周承忍不住脱口而出。
向天仇苦笑道:“你说了这么多,不是想事后杀了我吧!”
“没,我岂会言而无信!只是心中感慨,一时没忍住而已。”晋王周承回过神来,笑道。
向天仇摸着胸口淡淡的说:“那就好,吓了我一跳!”
“所以我对我父皇毫无半点感情,只有敬畏之心。”晋王周承继续说着。
向天仇想了想道:“所以你要反叛?抢夺皇位?”
“不,不是反叛,只是想要从他手里抢下皇位而已。有人曾教过我:别人想要制你,你不如先发制人,这样才有主动权。”晋王周承笑道。
两人正说着话,李将军回来对吉王周承抱拳躬身道:“启禀殿下,宝象国藏宝之地已被肃清。”
晋王周承大笑道:“好。张将军,你领勇冠营守在这里,不许别人踏上观月山半步,若有反抗,格杀勿论。水沁、木原,你等二人领着门下弟子离去,告诉你们掌门谁对我帮助最大,我登上皇位之后便立他门派为天下第一门派。李将军,你领着先锋营跟我入藏宝之地,出发。”他大手一挥,当先而行,两名妙龄绝美侍女不离半步,李将军伴随身侧。身后一行穿着金色甲胃的亲卫紧随其后,又有一营骁勇之士跟随而行。
水沁与木原对视一眼,带着门下弟子们下了观月台。
来到观月湖边,晋王周承拿出一颗斗大明珠,跃入水中。那湖水自行让开一个洞口,无法浸入晋王周承身边一尺。
秦煊用望远镜看得真切,不由惊呼道:“避水珠!”他沉思片刻,忽见观朋湖中游来多人,其中就有游照霞。这些人游到岸上,默不作声的离开。秦煊见游照霞也离开了,心中大定。他望向观面湖中游向黝黑大洞的晋王周承一行人,心中举棋不定。
“看他们模样好像是去藏宝之地寻宝,只是那藏宝之地已被各门各派翻了个遍,难道还另有隐秘之处?”他想了一阵没有头绪,干脆不想。刚要跳下大树悄悄下水尾随而行,秦煊忽见观月山下响起喧哗之声,不由又隐入大树之中静观其变。
“将军,有人闯山,啊……。”山下传来喊话之声,喊话之人突然惨叫一声,再也没有出声。张武将军眉头一皱,就向观月台下冲去。没等他冲下观月台,台上陡然窜上一人,手中陌刀斩下。张武了得,手中长戟一横挡下,再一划,*开来人。
“朝廷办事,闲杂人等不得上山,快快滚下山去。”张武持戟而立,大声说道。
“真巧了,我也是朝廷中人,不知能不能上山?”来人一身彩甲,长相温雅,手中陌刀却有鲜血滴下。
张武顿时眯眼喝道:“你杀了我手下?”
“杀了几头乱叫的疯狗,原来是你养的!嘿嘿,杀都杀了,你想怎么?”来人笑着说道。他话才说完,观月台上又窜上五人,个个身穿彩色盔甲,手中兵器有鲜血滴下。
张武一见,心中顿生不妙之感。他厉声喝道:“你等何人?胆敢闯山?就不怕触犯大晋律法?”
“律法?二哥是律法,我就不是律法了吗?”观月台上悠然走来一人,淡淡的说道。他长相俊美异常,让人惊叹天地造物之功,却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华服,腰间挂一把镶满各种华丽宝石的长剑,整个人看上去不伦不类的模样。
张武却是大吃一惊,暗道:“他怎么来了?”连忙躬身行礼道:“见过三殿下。”
“还认得我就好,我那二哥下水了吗?”长相俊美异常的三殿下慢条斯理的问。
张武突然大喝道:“三殿下花王周侑,我这一条命是二殿下救的,生是二殿下的人,死是二殿下的鬼,你别想问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