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煊心中一惊，慌乱答道：“弟子前些日子……。”

他话未说完，阴太生右手一摆，抢着说道：“师兄，各人自有各人的际遇，想当年你我二人还不是在山里有了一番际遇之后才有今日成就，你就不要多问了，省得他为难。”

力涅望向阴太生，只瞅得阴太生心中发苦。良久，力涅叹道：“也是，哪个天赋出众的练武之人没有一番际遇，若是像中原武林门派那样按步就班的练下去，一个宗师境都不知道要练多久？秦煊，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秦煊惊骇，连忙摆手慌乱着说：“力师叔祖，是我不对，您怎么能……能向我道歉呢？”

力涅忽然露齿一笑，回复嘻嘻哈哈的模样，笑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容不得半粒沙子。秦煊，本门虽说讲究心无牵绊，追求无上武道，但基本的对与错还是要分清楚，要不然岂不是与畜生一样。你从小在天剑山庄长大，学了些中原作派这不怪你，不过，日后可不许这样。一个人的武道成就能有多高，这得取决于本人的心境，若是被这些俗礼束缚，就会让自己的心境狭小。所有本门上下同门见面最多只喊辈份，从不躬身行礼，这也是本门历来规矩。”

秦煊心中骇然：“这可与中原武林门派完全不同。”他神情稍定，强做镇定回答：“是，力师叔祖。”他这次可没躬身行礼。

力涅满意的说：“孺子可教也，比起那帮兔崽子们强多了。”

“弟子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秦煊低头轻声说道。

“有什么事不能讲得？快快说来听听。”力涅嘻哈一笑。

“其实……其实弟子在土岩城的时候曾杀过本门几名同门。”秦煊心中一发狠，将自己最纠结的事说了出来。

阴太生眉头一横，喝道：“你竟然胆敢同门相残？”

秦煊被阴太生气势惊吓，嘴里喃喃答道：“那时……弟子并不知道自己也是魔门中人。”

力涅嘻嘻一笑，说道：“阴老七，你别吓着人家。秦煊，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本门长老考核入门弟子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本门以强者为尊，你若打得过我们，要我等二人喊你‘师叔祖’都行，若是武功不济还是乖乖夹起尾巴做人。当时，本门弟子与你冲突，被你杀死乃是正常之事，难道你想自己去死不成？所以说中原武林称本门为魔门，就是因为本门行事不按常理出牌，一切以实力说话。”

秦煊低声说：“这……这样岂不是乱了套，武功高的人可以乱来？武功低的人就要被人欺负？”

阴太生冷哼一声道：“秦煊，你真是迂腐，中原武林说穿了还不是这样？只是本门行事*裸一些，不遮遮掩掩而已。”

“是呀！你若武功高强想干什么便干什么！烧杀掳掠随你心中所想，只要没人奈何得了你！就怕某些人武功不济还非要做这些有伤天合之事，结果还是被人杀死。”力涅嘻嘻笑道。

秦煊喃喃道：“怪不得本门被中原武林称为魔门，原来是这么回事！”

“哼！中原武林满口仁义道德，说穿了还不是强者为尊。秦煊，你可不要被中原武林的假象所迷惑，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看谁的拳头最大。”力涅朝秦煊握了握拳头。

阴太生从怀里拿出一本黄色书籍递给秦煊，说道：“秦煊，这是你师祖给你的‘天剑诀’，说是当年他儿子不识‘宝玉’将你驱逐出了山庄，这个算是补偿。”

秦煊吓了一跳，赶紧推辞着说：“这……这太贵重，我可不敢收，师叔祖，你还是拿回去吧。当年是弟子自愿离开山庄，怨不得别人。”

阴太生笑道：“你师祖不是说这事，他其实是怪自己没发现你这块宝玉，若是将你收入门下，只怕他现在梦里都在偷笑。你师祖拿不下面子，不好意思亲自送你，只有我这老头出面了。你可别说不要，要不然我的面子也没了。”

秦煊只好收入怀里，同时嘴里说道：“两位师叔祖，弟子这两个月武功精进，离大宗师不过一步之遥，只是对最后一步‘聚气成液’之事不太明白，可否指点一二？”

力涅嘻哈笑道：“还以为你憋在心里不问呢，到底还是说出来了。这‘聚气成液’说白了说是将体内真气聚集起来成为液体形态。秦煊，你对水的三种形态可了解？”

“水之三态，一为液，二为气，三为固。力师叔祖，你的意思是说练武之人的真气也分这三态吗？”秦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