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六人先前一齐攻向秦煊,哪料秦煊坠落太快,兵器全都落空,又见秦煊跃入空中杀向木狼,另外五人齐呼道:“木狼小心。”木狼没有丝毫犹豫,左手一记劈空拳打出,右手利剑跟着发出一道*剑气朝秦煊袭去,然后身体向旁边一冲,与其余五人聚集在一起。
秦煊闪过劈空拳劲,又发出剑气击散木狼剑气,见敌人已经聚集在一起,没有再追,朝地面飞去。
“哪里走?”木狼心中生怨,笔直追来,利剑之上亮起真气,一道*剑气激射而出,朝秦煊袭去。其余五人有样学样,也一起发出剑气击向秦煊,接着朝秦煊追来。秦煊一边飞落,一边躲闪身后连绵不绝的剑气,模样狼狈。那些剑气从秦煊身边掠过,击打在院中的地面,地面上的青石出现一道又一道深深剑痕,吓的地面的的众人远远散开,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剑气误伤,杀死。
快到地面之时,秦煊心生一念,飞落速度突然放缓,身后六人自然越追越近,他双脚踏在地面之时,空中六人离他不过三米距离。秦煊一个深蹲,双脚在地面全力一踏,身体如炮弹一样射出,朝最近的木狼冲去。
如果想要安全落地,真气运转速度当然要放缓一些才行,要不然就不是飞落地面,而是陨石落地。木狼刚刚放缓真气运行速度,突然秦煊脚下如有弹簧一样纵起,速度如炮弹一样朝自己冲来,心中一惊,利剑刚刚幻起剑影护住要害,忽觉眼前一花,背后传来剌痛之感,痛入心扉。他也是条硬汉,背部肌肉一挟,死命将秦煊剌入的合金剑夹住,同时嘴里大吼道:“杀他!”
秦煊使出“空翔诀”在空中画出一道诡异弧线掠到木狼背后,剌中木狼,然后一抽,合金剑没有抽出,心中不由一惊,右手断魂顺势便要将木狼头颅斩下。说时迟那时快,其余五人有两人拍马赶到,手中兵器同时剌入秦煊背部,激起鲜血四溅。“终于杀死他了!”两人心中大喜,兵器顺势一划,想要将秦煊背部破开。然而秦煊背部突如岩石一般坚硬,一划之下不过划开半寸样子,忽然感觉脖子一凉,视线陡然天旋地转起来,然后便没了知觉。
秦煊运起肌肉夹住身后两人兵器,断魂同时朝身后一挥,割下身后两人头颅,右脚踢出,直接将木狼踢飞,一动不动朝地上坠去。他大口喘气,感觉背部剧痛难忍,似要痛死过去,跟着背后又是三把兵器同时剌入。
秦煊痛得大吼一声,背部肌肉突然收紧一夹,身体蓦然一转,断魂朝后横斩。
偷袭三人有两人反应极快,低下头去,一人反应不及当场被秦煊断魂斩下头颅。剩余二人又有一个矮身击出双拳,打中秦煊腹部,另一人抽出腰间匕首剌向秦煊胸口。秦煊被双拳击中张嘴喷出大口血水,胸前一痛又被另一人匕首剌中。秦煊胸前肌肉一夹,奋起余勇合金剑斩下,将剌中自己胸前之人的头颅斩下,又飞起一脚将打出双拳之人踢飞。
他背部血肉模糊,插着五把兵器,胸前凹陷又插着一把短小匕首,全身都是鲜血,犹自不倒。
被他踢飞那人挣扎起身,看见这一幕骇人情形,不敢相信的吼道:“你还不死?”冲上前去,双拳击出。他胆气已失,只是凭着一口热血不想让同伴们白白死去,前面又被秦煊踢中一脚,冲上来的模样实在是迟缓而可笑。
秦煊哈哈大笑道:“我不死,你还不逃?”
那人顿时吓得脸色苍白,瘫软在地上,嘴里不停喊着:“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秦煊缓缓走到他身前,合金剑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断魂一寸一寸朝他心口剌去,嘴里喃喃说着:“别怕,很快就好了,你会和你的同伴们一起,不用担心,什么都不要想……。”他言语之中似有无穷魔力,那人不由的缓缓闭上双眼,喃喃说道:“不用想,我来陪你们。”
断魂陡然一剌,深入心脏,秦煊见他嘴角溢出鲜血,头一歪死去,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这一松气,顿时感觉全身无处不痛,尤其以背部为重。秦煊取下葫芦打开葫盖喝下几口泉水,感觉热气从腹中升起朝全身扩散而去,不由的闭上了眼睛细细查看体内伤势,还时不时的喝下一口泉水。
在他不远处,噬血教的弟子们与天剑山庄越来越少的护卫们杀气腾腾的战在一起,又有十几名宗师正与慕狂风、陈和光、袁博、军激斗正酣,仿佛谁都没看见秦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