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不行,到不如落到地上去,运转‘护身罡气’再与敌人恶战!”秦煊打定主意,“千斤坠”突然使出,身体陡然一沉,躲过敌人兵器落在了地上。他在空中施展“空翔诀”御空飞行,真气需求极大,“护身罡气”便没有运转,减少真气消耗,如今到了地面,“天玄”身法所需真气不多,“护身罡气”立刻运转起来。
六名高手跟着从空中落下围在秦煊四周,“鬼星”金羊恨极秦煊率先出手。他手中利剑忽如狂风,第一剑未曾接实第二剑紧跟着又递了过来,一剑快过一剑,卷起劲风阵阵,强攻不休。秦煊感觉金羊手中利剑递过来速度极快,剑上力道偏又轻重不一,有时轻如鸿毛,有时重若千斤,十分难受。眼见三招之后不能拿下金羊,秦煊见其他敌人围攻上来,干脆闪开不战,向“虚星”日鼠攻去。“六合阵”乃是围攻阵法,又可分而攻敌,其余五人早趁秦煊与金羊争斗之时围在四周。见秦煊攻向自己,“虚星”日鼠哈哈一笑,闪入阵中,其余人等兵器一起攻来。
“拼了!”秦煊钢牙一咬,“天玄”使出,掠到“胃星”土雉身边,断魂划向土雉咽喉,合金剑削向土雉右脚。土雉见他来势凶猛,不与争锋,身形一闪便要躲入阵中。秦煊赶到,大喝一声,声如响雷,抢入阵中,不顾左右两侧袭来利刃,双剑急挥斩向土雉头颅。土雉脚下一晃躲入“室星”火猪背后。秦煊突然身体诡异一扭,闪过两侧袭来利刃,冲到“室星”火猪背后,双剑又向土雉攻去。
“小子,岂敢!”“室星”火猪见秦煊视自己如同无物攻向土雉,大吼一声,利剑如电向秦煊腹部剌去。土雉见火猪攻向秦煊,胆气一壮,不再躲闪,挥动利剑也向秦煊攻去。
秦煊脚下错步,闪过火猪剌来利剑,已然离土雉不过一米距离,断魂一递,隔开土雉递来利剑,合金剑顺势划向土雉胸前,便要将土雉开膛破肚。土雉全身汗毛瞬间立起,大喊道:“火猪救我?”脚下急退躲过秦煊递来的合金剑,惊慌失措的向后跑去。
秦煊当然不会放过击杀敌人的机会,追杀而至,双剑齐斩土雉头颅。土雉危在旦夕,其余五人疯狂抢到,兵器齐齐攻向秦煊周身要害。秦煊哪管这多,断魂将土雉递来的利剑震开,合金剑顺势一递,一颗头颅飞起。
说时迟那时快,其余五人的兵器齐齐击在秦煊身上,打的他身体一晃,脚下踉跄,张嘴便是大口血水喷出。秦煊杀死土雉,趁着其余五人收回兵器之时,向前一冲,抢到右前方“叁星”水猿跟前,挥动双剑攻杀过去。“叁星”水猿见秦煊身中五人重击如同无事一样又向自己攻来,心中发毛,不敢迎战便向同伴“虚星”日鼠身边窜去。
“虚星”日鼠大吼道:“怕个屁呀!他身中五下重击,乃是强弓之末,大家一起上,将他乱刃分尸,为土雉报仇。”他身先士卒,冲上前去双钩幻出道道寒光攻向秦煊。其余三人也同时怒吼一声,冲到了秦煊面前,兵器凶猛攻来。只有“叁星”水猿没有转身与秦煊争斗,犹自远远跑开。
秦煊冷哼一声,见“虚星”日鼠叫的最凶,挥动双剑迎上前去。“当当”之声响成一片,秦煊双剑劈在“虚星”日鼠的双钩之上,震得他身形连退,狼狈不堪。忽然身后劲风四起,其余三人赶到,发动绝招袭来而至。秦煊手中的断魂忽然强行中宫抢进,左右连连劈出,将“虚星”日鼠杀得手脚发软,合金剑一递,悄无声息的剌向“虚星”日鼠的心脏。
“虚星”日鼠眼见自己无力躲闪,脸上蓦然间冒出狰狞之色,大喝道:“一起死吧!”双手一松,双钩落地,抓向秦煊剌来的合金剑。
“哧”,合金剑剌入“虚星”日鼠心脏,日鼠奋起余力双手一抓,牢牢抓住剌入体内的合金剑,突然大笑道:“我在下面等你!”双眼慢慢合上,渐无声息。
就在秦煊剌中日鼠心脏之时,身后劲风袭来,赶来三人的兵器同时打在他的后背。秦煊脚下一软,差点当场栽倒在地,张口又是一道血水喷出。他顺势向前一扑,从日鼠的尸体上跃过,扑到地上又顺势向前一滚,然后站起身来。
秦煊抹去嘴角血渍,缓缓转过身来,冷冷看着赶来打伤自己的三人。
“室星”火猪俯身查看日鼠情况,片刻这后起身摇头。“鬼星”金羊与“心星”月狐对视一眼,脸上同进露出惊骇之色。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秦煊拼着性命也要击杀同伴日鼠,就同先前强行杀死“胃星”土雉情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