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煊下了院墙脚下忽然一个踉跄,知道自己与奚问天恶斗身体已然受创不轻,却不知怎么不想那圆脸的叶无伤看到,脚下更是发力狂奔。一路疾驰,回到自家院子,秦煊突然感觉全身乏力、真气一空,重重栽倒在地。
悠悠醒转,秦煊感觉全身疼痛难忍,乏力之极。他挣钱坐起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姐姐秦梅趴在床边。
听到动静,秦梅抬头睁开迷离双眼见秦煊醒来不由叫道:“啊!弟弟,你终于醒过来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事?”言语关切之极。
秦煊感动,不好意思说道:”没事,姐姐,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还说没事?刘医师说你全身受创很重,加上用尽了气力,不知道能不能醒来?我都担心死了!你大哥正在看着粥,我去叫他。”秦梅红着眼出了屋门,秦煊不由叹气。他知道自己让姐姐担心了。
“我就说嘛!练武之人身体就比普通人强壮,这不……躺了三天今个一大早就醒了。燕行兄弟,感觉怎么样?”王益急冲冲的进门见到秦煊真的醒了,脸上满是开心。
“没事,就是有点饿!大哥,有吃的没?”秦煊笑道。
“你姐正在煮粥,一会就好。你先躺着,刘医师说你若醒了不能乱动,我去叫他。”王益转身便要去喊医师。
“大哥,没事的,我自己情况自己知道,没必要喊医师。我自己会治,保证几天之后就能下床。”秦煊喊住大哥生怕他真去叫来医师,麻烦。
“真的?那刘医师可是桑城出了名的,医术高超的很,平常可请不到,大哥也是花了很多银子……”王益迟疑着。秦煊插话道:“真的,每一个练武之人都通一些药理,要不然每次受伤都得靠医师,那还不死的快!”
“也是!如果野外受伤那还不就直接等死了!哥哥听你的,你可得快点好起来,你姐都快要把我耳朵念起茧了。你若不好起来,我可没法活了。”王益笑着说。
“大哥放心,最多不过三天我就可以下床,一个月之内保证活蹦乱跳的。”秦煊嘻嘻笑道。
秦梅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进屋,见两人都在笑便说道:“有什么好事吗?看你们笑的……”
秦煊赶忙道:“没什么,只是我的伤不重,估计三天就可下床,大哥正为我高兴呢!”
王益也道:“是呀!是呀!”
“什么伤不重!这几天你就好好躺着,我一日三餐给你送来,刘医师说你若醒了可得躺好几个月呢!”秦梅溱进床前俯下身子便要喂秦煊喝粥,王益赶紧拿来椅子给老婆坐下。
看着姐姐关切的模样,秦煊一时眼框红了,轻声说道:“姐,你别担心,弟弟我身体好的很。那刘医师说的只是普通人,练武之人可不比常人,当然也好的快些。”
“真的吗?”秦梅将信将疑的问。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姐姐!”秦煊语气很是肯定的说。
“那就好!那刘医师看来也靠不住,还说什么性命堪忧!这不……弟弟你一醒来就跟没事一样。”秦梅笑了。
“也不是啦!是燕行兄弟身体强壮而已,放在别人身上只怕能不能醒来都是问题!”王益陪着笑脸。
吃过米粥,秦煊感觉肚子暖暖的,很是好受,便让姐姐和姐夫回去,说是自己要休息。等二人出了门,秦煊脸色一正显得严肃起来。这次伤势出乎他意料之处的重,得仔细查看一番。
盘膝而坐,运转真气顿时感觉全身疼痛再起,秦煊小心翼翼的、缓慢的运行真气游走全身,心中一惊:全身经脉受损严重,皮肉受创,血管多处破裂,五脏六腑也是受创颇重。还好经脉没有断开,要不然就难了。秦煊暗自庆幸着运转“蚀月”真气开始疗伤。真气在经脉中缓慢游走滋润,疼痛传来,秦煊也只能咬牙坚持。
中午时候,秦梅弄好饭菜和王益一起来到床前。饭依然是粥,菜却弄了很多,秦梅一边喂着秦煊吃一边说道:“看你,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伤势又发作了?要不要去喊刘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