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煊顿时火起,大骂道:“还想吃药丸?真是丢脸!枉你身为通辑令上第一人,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生死战当然‘无所不用其极,你若有也可用出来,别枉自丢了性命!”被喝破心事,奚问天再不迟疑从怀里掏出一颗通黑晶莹的药丸就要吞下。
秦煊瞬间大吼,声浪刺耳,跟着使出“追日”一掠,猛一吸气一记劈空拳打出。声浪入耳,奚问天手上不由一缓,劈空拳已到。暗自咒骂一声,奚问天脚下向旁边一滑,药丸入肚。
秦煊掠到敌人面前毫不犹豫的劈头盖面就是一阵猛攻,仿佛猛虎下山。奚问天接了几拳突然大吼一声,无形涟漪扩散开来,迫得秦煊不得不退开三步。再看奚问天,头发根根竖起如林,面色潮药,皮肤下如隐藏无数怪兽在蜿蜒流走,一身儒衣被暴涨的真气撑得大开,仿佛穿着一件宽大戏袍。
“这下你可要死了!”奚问天桀桀怪笑。他气息何止暴涨一倍,暴涨的真气在皮肤下流走不定就像火山将要爆发,整个人看上去如同洪荒猛兽。
秦煊虽心中不安却知道不能弱了气势,咒骂道:“靠着药丸之功有何骄傲之处?到不如你也拿出一颗让我吞了再行打过!怪不得你像过街老鼠一样到处东躲西藏,原来无耻到了这地步!”
“嘿嘿!从古到今失败者都没有资格说话,只有胜利者才有发言权!虽不知你师承何门何派,死了就是死了,一了百了,过上一段时间只怕没人会再记得你!”奚问天说完向前踏步一冲,瞬间到了秦煊面前,一拳打向秦煊面门。真气暴涨之下,他的速度真可谓是快如闪电。
眼前一花敌人已到跟前,秦煊大惊失色只来得及双拳护面。“呯”,秦煊被这一拳打得飞出老远,嘴角流下鲜血。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奚问天掠到面前又是一拳击出,秦煊再次飞出。
“顶不住了,该怎么办……怎么办?”秦煊感觉自己如同沙包被敌人不停欧打着,那骇人力道从抵挡的双拳传来震动脆弱的五脏六腑,难受之极。“对了,上次不是利用那‘蛮虎’黄霸的力量锻体成功了吗?这次也尝试一下,看看行不行?”秦煊有了主意将双拳传来的力道向全身传了过去。痛!好痛!秦煊痛得只想大叫,但他得忍住,不能让敌人看到自己痛苦的样子,让敌人开心。那力道渗入皮肤,血管,经肪,骨髓……等等,骨髓?那不是可以炼骨了吗?秦煊暗自心喜运用“卸字诀”让力道更大力的传到骨髓之中。虽然痛入心扉,秦煊却在每一次力道震动骨髓之后用“蚀月”真气滋润一遍。
“哈哈……”奚问天张狂大笑,双拳不停击向敌人面门。真爽!好久没这么爽过了!虽然敌人用双拳抵挡,但奚问天却能看见敌人在簌簌发抖,如风中残柳般随时可能倒下。秦煊那嘴角越来越多的血渍更是让他得意万分,双拳打得更是起劲。
“你可得多坚持一会,别那么快倒下!我还没玩够呢!”奚问天肆无忌惮的出拳,将秦煊一次又一次打飞,跟上,再打飞。
也不知坚持了多久,秦煊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倒下,全身更是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但他硬是不吭一声。敌人吃下药丸肯定有时间限制,只要能顶住不死就是机会!就在这时全身莫名奇妙的一震,秦煊感觉到真气瞬间没了一丝滞感,全身上下浑圆如意。“骨髓通了?”他心中大喜莫名闪过一个念头:“也许……可以尝试练练护身罡气!”
“不行,敌人力道太大,如果这时候还将一部分真气分出练‘护身罡气’不是自寻死路吗?这可不比用真气滋润骨髓,真气需要太多。对了,用‘嫁衣’真气,虽说两种真气同时运行很危险,却也值得一试!”富贵险中求,秦煊打定主意,一心二用运转丹田内‘嫁衣’真气而出。体内真气暴涨顿时全身痛上加痛,秦煊感觉自己都要痛晕了过去。但他紧守心神慢慢尝试运转‘嫁衣’真气流转全身皮肤,一周天,两周天……。“嫁衣”真气运转到第十八周天时,全身一紧仿佛刹那间套上了件薄薄单衣,淡白色真气流转于皮肤之上,“护身罡气”成,秦煊再一次大喜。
“咦!气息变强了!看来还有余力嘛!”奚问天狞笑着双拳力道更大了。再过上一阵,“咦!飞出去的距离越来越短了?这是……”奚问天暮然惊醒,脚下一滑闪到秦煊侧面双拳全力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