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秦煊骤然发动,身如电光,直起直落,刹那间到了青须男子身前,长剑一递一卷,将砸来的大棒引向一旁。那青须男子性命得已保全,心悸不已,连忙退出一旁。黄霸恨极秦煊,大棒一震一收,幻出层层棒影,直朝秦煊砸去。
大棒势大力沉,激起劲风阵阵。秦煊存心试试力道,长剑一递,正中大棒前身。“呯”的一声巨响,秦煊连退三步这才卸开骇人大力。黄霸狞笑一声,接连踏步,大棒一砸,直击秦煊头顶。斜步滑出,秦煊长剑一递一引,使出“卸字决”将大棒传来的力道引向一旁。黄霸单手紧握,发力,大棒横扫秦煊腰间。秦煊脚步再次连退,长剑接连递出,一连三剑,剑剑击实,这才抵消大棒来势。
心中怒吼,秦煊长剑连递,一剑快似一剑朝黄霸攻去。黄霸大棒虽然利害,却速度慢了些,秦煊想以快打慢。果不其然,黄霸全力挥动,一棒舞动之时秦煊却递出了三、四剑。
只听“哧哧”之声传开,刹那间秦煊长剑在黄霸的上衣划开了一些口子,却无法伤到他分毫。
秦煊吃惊,感觉长剑划破敌人衣服之时,敌人总在分厘之间躲闪开,要不然以长剑“断魂”之锋利,断无不伤人之理。
黄霸心中也是一惊,要不是自己在生死之中摸抓滚打多年,练就一身奇特闪躲之术,只怕还真着了道。他看向秦煊手中长剑,剑身如水看不出奇异之处,但剑刃却闪着寒光。就在秦煊长剑划破自己上衣之时,他分明感受到极强的锋锐之气。
虽说练就了“护身罡气”,也有奇术傍身,黄霸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他大棒回收,挥动间将全身护住。“当当”声不绝于耳,秦煊虽剑式极快,却奈何不得敌人,被大棒一一挡下。
突然间,大棒与断魂击实,传来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秦煊身不由己退开一步。就这这时,黄霸大吼一声,大棒气势汹汹的砸来,那黑色大棒忽然间变成金色棒身.秦煊知道那是敌人全力贯入真气所至,哪敢硬接,连退三步。
黄霸找到机会反击,金色大棒伴着呼呼之声连连砸向秦煊。秦煊冷冷一笑,脚上一滑已到敌人身后,断魂急刺。黄霸瞬间转身,丝毫不管断魂所刺之处,金色大棒直砸秦煊面门。
以断魂之利,只怕刺入敌人脊椎,不死也得躺下。秦煊心中发狠,断魂顿时速度再增。
那青须男子给白发老头喂下疗伤药丸,见老头面色呼吸渐渐平稳,便要上去帮住秦煊杀敌。白发老头一把抓住他,急道:“辉儿,别去,那人是宗师,你去只会放他分心。”青须男子只得悻悻的守护白发老头疗伤。
“不对,前面那白发老头长剑也是刺入了黄霸背后大穴,他却没事一样!护身罡气,他有护身罡气!”想到这,秦煊顿时冷汗直冒。千钧一发之时,他脚下一滑向前栽倒,断魂奋力一收,顺势在砸来的金色大棒上连击三下,就要翻滚逃开。
心中暗赞一声,黄霸右脚飞起、全力踢出。秦煊大骇,断魂是指望不上了,只得左掌伸出,全力抵挡。
“呯”,这一脚踢到实处,秦煊感觉左手手腕似要断了,身不由己的飞出老远。黄霸得理不饶人,纵身一跃,高高跳起,如陨石坠地,声势浩大的向秦煊一棒砸来。
“md,不发威还以为我是病猫了!”秦煊暗自咒骂着,全身真气一收一放,气息顿时变得阴柔。他蓦然对着高空的黄霸大吼一声,声如海浪。然后全力发动“蚀月”真气贯入右手手臂、手腕、直到断魂剑身,一剑劈去。
换上饱满的“蚀月”真气自然威力大增,“当”,如巨音贯耳,金色大棒被挡下,秦煊断魂向着黄霸落下之身便刺。这一刺,断魂晃动间一分二、二分三,幻化成三道剑光。黄霸也是了得,身无借力之处硬是凭空一扭一转,双脚连连踢出。
“当当”如金属相击,黄霸双脚脚底无事,秦煊的断魂却已几度弯曲、复原。
“蚀月”真气运行,左手手腕已然好上很多,秦煊左手在地上一拍,原本半跪的身体顿时直立。疾冲向前,忽然一闪,秦煊已到黄霸左侧,断魂横斩。刚缓过气来,黄霸落地之后见秦煊如发了疯一样冲来,狰狞一笑,金色大棒再次砸向秦煊面门。
然而这一次秦煊仍是卯足了劲,又使出了身法“天玄”,根本不怕他。断魂斩在黄霸腰间,如斩金属,斩进不到半寸便再也斩不下去,却也痛得黄霸大叫。那金色大棒被秦煊使出“天玄”闪过,自己却受了伤,黄霸彻底怒了。他棒法一变,顿时如海啸一般连绵不绝,再也不似刚才大开大合的棒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