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的,我所中之毒包括万毒门门主的毒功,那黑衣老头古怨的毒功,撒出的毒粉‘断肠粉’、‘夺命香’几种剧毒,其中又以万毒门门主的‘暗天毒功’最为难缠,古怨的‘八荒毒功’次之,毒粉第三。这些毒素单其一样就可以轻易夺人性命,我几样全中并且已入心脏,又怎么能不死?”燕初生苦笑。秦煊真的很难过,这个一开始见面就有点亲切感觉的大师伯难道就真的要死了吗?
“别垂头丧气的,‘嫁衣’门的门人都是流血不流泪的汉子,你可别丢你师傅的脸!”燕初生调笑着。对他来说,几十年中经历的风风雨雨太多,生死他早已不放在心上,只是对自己十年前收下的徒弟他还真有点不放心。想到这,燕初生说道:“秦煊,大师伯早些年收了个徒弟,名尹乐,他住在平城附近的风摇镇。你将我火葬之后,替我去看看他,他和你一样,是个不错的年轻人。”秦煊点头答应。“对了,你只要暗中看看就好,不要将我的死讯告诉他,我不想他太伤心。”燕初生又说道。
“我会去看他,大师伯放心。对了,大师伯你这些年可有其他师伯的消息?”秦煊答应,想起师傅的嘱托问。
“没有。我这十几年都在巴拉山脉采药,听说万毒门的雁过山有其中一味药材,我便去了珠目山脉,这才惹上了万毒门。我记得那天晚上,万毒门的少主正在练‘万毒无天诀’我正巧路过见他已然练成第二重,便暗中偷袭废了他的武功。然后和万毒门的门主打了一场,被万毒门追杀,一路逃到中原,直到今天。不过,二十多年前我曾听说你三师伯在玉庸关一带出现过,当时我正有事,没有去找他,你有空可以去那找找他的踪迹。”说了太多话,燕初生忍不住咳嗽,吐出一口黑血,秦煊急忙帮他顺气。
“其实,很多年前我无意间得到了一处药方,它记录了炼制“越天丸”的药材和方法。我六十几岁的时候武功不得寸进,想着采到药材练成“越天丸”,打通全身经脉,成就大宗师的梦想。如今这药方没用了,你拿去吧,说不定哪天你能用上,记得抄录一份,偷偷的给尹乐就好。”燕初生拿出一张黄纸递给秦煊,秦煊接过收在怀里。
“大师伯,师傅的‘益脾’法门您要看不?我身上带着。”秦煊说。
“不用,都要死了,花时间看它作什么?秦煊,说说你师傅和你们三师兄弟的事吧,我想听听,临死之人最想听到的莫过于亲人的消息。”燕初生微眯着眼睛,躺了下去。
“师傅,听说他很多年前已经是宗师了……。”秦煊说着师傅的情况,夹杂着说上一些自己和师兄们在山谷生活的情形,也说到了孙老。他说的绘神绘色,燕初生听得精精有味,直到已无事可说。
“万毒门的‘万毒无天诀’是世间顶级的毒功,不过练起来有两个门槛,一为第一重的练气,若体内丹田生成‘万毒真气’,便有吸取万毒精华增强毒功。二为第二重的练体,将身体浸泡在各种毒药配成的药水中,成就‘万毒之体’。万毒之体一成便再无后患之忧,毒功一日千里。练此毒功之人十有八九都毁在第二重上。当时我见那万毒门的少主竟然练成了万中无一的毒体,猜想此人日后必定会在江湖中掀起腥风血雨,所以才暗中偷袭废了他的武功。这世上毒功分为……。”燕初生讲起自己多年以来在武林中的所见所闻,增长秦煊的见识。“据说中原还有三大圣地,无情峰和普舵山便是其中两个……嫁衣’一宗,我查过中原很多门派的书藉,它可能出至魔门……中原五大圣宗以弱水宗和玄木宗最为强大,因为他们的圣衣材料要求不高,圣衣比其它三宗要多得多……天火宗三十年前出了个天才,名叫火燎,他所制‘霹雳弹’可控制爆炸的时间……天剑山庄的剑法分……风月盟是专门打探消息的地方,可用金钱买到你要的消息……镜月门专门迷人心智……”燕初生越说越多,似乎想把自己见到的所有事都告诉秦煊,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低不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