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争斗

颠武 月蓝鹦鹉

说完,秦煊欲将青锋剑放入剑鞘,便在这时,猛然全身一震,秦煊暗道:“该死,怎么这时候发作?”快速从怀里抽出一根短小木棒,放入嘴中,钢牙咬住,仰面便倒。倒在官道旁的秦煊,嘴里咬着小木棒,全身抽搐不停,口中渐渐有白沬流出。

金银暗道:“这……这不是传说中的‘羊癫疯’吗?怎么这小子……。”看着倒地不起,全无防备的秦煊,金银又看了看胸口上了金创药却依然有血流出的伤口,不由的恶胆顿生。将短匕首放在手上,将匕柄的活扣解开,一扯,活扣下连着细细铁丝,铁丝另一头连着匕柄。金银手一抖,黝黑短匕首电射而出,直击秦煊。

“住手。”中年美妇飞身而起,手中宝剑一递,将射向秦煊的匕首挡下,大声喝道:“好你人蛮子,煊儿顽疾发作,你也好趁人之危?”说着剑锋一指金银,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动手之意。

金银手一扯,将匕首收回道:“笑话,只准他伤我,就不准我伤他?”中年美妇看着金银胸前伤口道:”先前,煊儿已经让你了,若非你还不知足?“金银道:“谁要他让了,江湖争斗,刀剑无眼,我死是我学艺不精。你那煊儿身有顽疾,就不要出来混,刀剑无眼莫要枉送了性命!”中年美妇气急道:“好、好、好,江湖争斗,刀剑无眼,这可是你说的。”说着宝剑一递,便要斩金银于剑下。

“谁敢伤我徒儿?”官道上突然间响起炸雷般的吼声,一道身影转瞬间到了眼前,伸手往中年美妇剑身抓去。中年美妇本身并无杀金银之意,见爪影袭到,开口道:“老头,可是你徒儿动手在先。”说话间,宝剑挥动,护住全身。来人眼尖,见剑身寒光闪烁,改抓为弹,曲指往剑影中一弹,正中剑身。中年美妇只觉剑身如被大锤击打,剑身嗡嗡作响,虎口发麻,心口大惊。

来人*退中年美妇,往金银身边一站,道:“银儿,没事吧?”金银道:“师傅,我没事。”那边,金铜收了狼牙棒也到了来人身边,叫了声“师傅”,立在他旁边。

来人是个老头,与金银、金铜一样,身着粗布麻衣。他皱纹满面,头发乱糟糟,两眼却精光四射,如同鹰目。身材中等,站在那里却如山如海,双手很长,自然垂下,手掌特大,手上青筋暴起,手指*,指节突出,一看就知道手上功夫肯定了得。

老头抱拳道:“圣教‘大力宗’练向阳,未请教?“中年美妇提剑抱拳道:“天剑山庄杜淑娟。”

练向阳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天剑山庄女主人,怪不得这么大威风。”言中大有讥讽之意。

中年美妇杜淑娟皱眉道:“要说威风,还是你徒儿威风,乘着别人顽疾发作,痛下杀手。”练向阳道:“哦!还有这等事?银儿,莫非你忘了圣门戒律?”

金银捂着伤口急切道:“师傅明见。那秦煊差点要了徒儿性命,难道,徒儿非要等他病好之后,再来杀徒儿不成?”练向阳道:“也是,哪有等仇人伤好再去杀的道理?戒律中可没这一条。”

杜淑娟讥笑道:“笑话,难道路人顽疾发作,你也去对他下狠手?”练向阳摆手道:“这可不同,杜夫人我且问你,若仇人犯你山庄,你会因为仇人突发疾病而放过他?”

杜淑娟道:“当然不会,犯我山庄,虽远必诛,更别说打到我山庄上来。”

练向阳道:“这就是了,同样的道理,敌人就是敌人,哪有因敌人犯病就放过的道理。”杜淑娟道:“可他们只是一般切磋而已,犯不着下杀手吧。”

练向阳道:“夫人此言差矣,就是一般切磋,伤人、死人也是常事,要出手就要出全力,莫心软,这世上可没后悔药吃。”

金银附合道:“那是,夫人,那小子一剑可差点要了我的命,要不是我退的快……。”练向阳叱道:“银儿,败了就是败了,莫要在逞口舌之能。那两样宝贝呢?”金银喃喃说不出话来。旁边金铜接口道:“师傅,他们说慕家小子跑了,宝贝就在那小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