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乒乓
伴随这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声响美术室顿时乱捉了一团,仿佛在上演着猫捉老鼠的游戏,男子前面跑,王爽后面追,始终在这个不算太大的美术室里转圈圈,可王爽就是怎么也抓不到那男子,每每王爽要抓住男子的档口男子总能化险为夷巧妙的避开,一怒之下桌子被王爽给掀掉了,画板被打翻了,涂画用具以及已经画好的图纸作品漫天纷飞,散落各地。
这时男子停了下来,王爽也没再向男子走去,而是甩了甩手径直的向一面墙壁走去,看着王爽这一举动男子眉心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不要。”
男子话音落下,可是还是晚了,来到那面墙壁边缘只见王爽伸出手在墙壁上狠狠的摩擦了两下,大概是手掌上的糖水让他很不舒服,所以试图擦掉,但是这不经意间的一股举动惹怒了男子。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抹阴霾。
叶藏锋心里一紧,难道是那幅画,没错,王爽或许没注意到墙壁上的画,也或许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副画而已,所以他也没考虑那么多。但是他们不知道这幅画对男子意味着什么。
画在墙壁上的是一副古老的时钟,准确的说是教堂里的那种大型时钟,就像是巴黎大教堂建筑顶端的那种,相比于那个这就小了很多,这幅画快宽2.5米,高三米,也就是一个楼层的高度,栩栩如生,绘声绘色,这是叶藏锋的评价,撇开这幅画的艺术价值,或许他对此人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吧。
吱呀!
嘭!
随着一声闷响美术馆的大门应声紧闭,男子缓缓抬起头,立于杂乱无章的稿纸之上,右手缓缓的举过头顶。
一记响指落下男子的声音缓缓响起,仿佛具有魔力一般的声音念道:“沉睡吧,没有我的指引你永远也别醒过来。”
叶藏锋身体一顿,第一时间便是看向王爽,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男子的声音刚一落下王爽便瞬间瘫倒在地,如一头死猪般沉沉睡去,叶藏锋眼里的震惊无法掩饰,随即抬头看向对面的男子,男子眼里异样的色彩一闪而没,双手插进裤兜迎面向叶藏锋走来。
“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让他睡一觉。”
“仅此而已?”
“对,如此而已。”男子微微耸了耸肩随后指着墙上那幅画说道:“比起他来,我现在更加对你感兴趣。”
叶藏锋心里一阵恶寒,这家伙果然有不良嗜好,怎么感觉裆下凉飕飕的,菊花不自觉的紧了。
仿佛知道叶藏锋心里想的是什么,只见男子说道:“放心,我对男人可不感兴趣。”
“真的?”
“比珍珠还真。”
“那你这是要闹哪样啊,该不会……?
“若我没猜错,你身上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吧?”
叶藏锋刚放送下来的小心脏又开始紧张了起来,这尼玛还说没有企图,没有企图会问出这样的话来,还有那眼神,怎么一个劲儿的在自己身上游走,尤其是那里。
“能有什么特别的。”嘴上这么说心里不免想还能有啥特别的,还不是跟别的男人一样,人家有的我也有,人家没有的我也不会多长出一个来,等等……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受”吧,那这样可就麻烦了,洒家保留十八年的真身难道就要在今天葬送了,不行不行,真要那样可就晚节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