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王

追天 阿雷

妈的!我还以为是这个血修罗周围的是天灾异相之类的!居然是结界,而且还是个足以抵挡我的所有力量的禁制!这…这他妈的根本就不是血修罗了,难道是修罗王?难怪连岩浆或都不怕,情急之下,吴傲风也暴了几句粗口。

吴傲风冷静严肃的想:这个家伙出去,我不能控制他,要是一会醒来找我报复,那我死硬啦!

吴傲风手一吸,刀飞向手中,吴傲风在这修罗血海中闪现出罕见的光芒而无比璀璨,这才是真正吴傲风所掌握的力量,此时的吴傲风已经达到了‘人’之颠峰。也开始有些脱离天剑决的原色。真正不凭借天剑决中心法的媒介,完全运用自己的力量开创这属于自己的力量法则。右手一把刀,左手一团火,散发着不同光辉的旋涡,一左一右。两只手互相配合着绞杀着那个巨大的血色禁制,超脱出这个血色法则的力量显然是无比强大。那个血色的禁制就这样迅速地被消磨着,空间中虽然有源源不绝的怨血填充进这个巨大的禁制,但这血色在一血红一火红的力量夹击下,仿佛见了明火的雾气一般,迅速地消散了。随着最后的一次巨大的震荡,这个血色的禁制彻彻底底地报销了!浓稠的血光中只剩下一个扭动着诡异黑纹的巨大血卵孤零零地浮在那里,源源不绝的怨血正疯狂地奔着卵涌去。每涌进一滴血,巨卵的气势便增强一分...吴傲风正感到无比的压力从四周空间涌来,巨卵附近的怨血,已经不是那惯见的血色了,而是那黑的不像话的紫色,吴傲风在这里却不能很好的控制这些怨血,这里的怨血就像一块块粘得很紧密的砖头一样,自己又不会用意念控制,但是他们却在不断地往自己的身上增加压力!

随着吴傲风的吼声响起,吴傲风全身绽放出金灿灿的光芒,刀飞上了高空,双手摊开:岩浆寄我身,就是为我用!两个跳跃的火人正是岩浆精,左右手分别一只。吴傲风所在之处,浩浩荡荡地,竟出现了一轮三角的血色红日!万丈的血光荡漾开来,立刻将空间附近大部分浓稠的血海蒸成了一团团的血色雾气,飘荡在吴傲风之上。此时整见屋子里最浩大的两股力量相互排斥,又不断地相互挤压。碎碎虚虚,苍苍茫茫,一丝丝的最纯粹,最耀眼的黑出现了,何时曾看见过如此的耀眼的黑?黑竟也能黑的如此之耀眼,如此之夺目!那是此界容纳的最极限力,再下去就是粉碎此间屋子了。可是依旧的,那恒立与这个空间的巨卵仍然伫立在那里,四周那紫色的怨血已被这两股强大的压力给荡了个粉碎,充斥这四周空间的换成了卵上那不断扭动着的妖艳黑纹,不断扭动着,散发着强烈的诡异气息。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空间中响彻了一种类似金属摩擦让人牙齿发酸的刺耳笑声。“你是剑冢的人吧?竟然…竟然将‘人’练完了,这可是好久都没出现过了呀!很好很好!咯咯……咯咯……!不过到了我这里……你还不行!咯咯…咯咯…那妖艳的黑纹扭曲着组成了一张巨大的魔脸,疯狂地笑了起来。

蠢物!你们莫非以为我这个修罗界中的修罗王那么轻易就被打倒了!说实话你那个演讲也很不错。浓浓的紫黑色的血浆在那两股力量的压迫下形成的空间裂缝中涌出,从岩浆盘的火盘中涌出,从漂浮在上方的红色刀气中涌出,雪崩般朝两位吴傲风压了下来。好不狼狈地,吴傲风被这紫黑色的血浆狠狠地砸在了身上,只看到一阵鲜红的血气荡过,吴傲风身上身上布下的一写保护层被这铺天盖地的怨血给击的个粉碎。在这股庞大的压力下,却是受了重伤,匍匐在那诡异的血卵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