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舌头的带路下,他们一路躲过关卡,顺着绳索攀爬,他们慢慢接近了峰顶,峰顶又是一道关卡,通关的路只此一条,胡乐根示意莫尔森带领部分战士顺山而下,连续结果了沿途三个关卡的哨兵。两个时辰过后,莫尔森重返而来,胡乐根明白,就剩这最后一道卡子了。
胡乐根指着舌头,让他在前面带路,舌头哆哆嗦嗦的走向关卡。
“干什么的?”守关的炮头喊着。
“我是王四,当家的派我出去刚回来。”舌头喊出的声音透着惊慌。
“你身后的人是干什么的?”炮头听出了不对,用枪指着舌头。
“他们是****,他们是****。”舌头看到胡乐根和他已稍有距离连滚带爬跑向关卡,胡乐根抬手一枪打中舌头的肩膀,舌头踉踉跄跄的跑了进去。
这舌头一喊,炮头连忙端起机关枪进行扫射,胡乐根他们一时被压制在崖石下。
“发信号弹!”胡乐根命令着。
三发信号弹升空,部日固德看到信号弹,命令军号手齐鸣,军号在寂空中骤然想起,部队排山倒海,气势恢弘发起进攻。
“什么?”冰窟窿听到枪响和报告,吓得从大床上跳了下来,“镇三江”和薛蛮子刚喝完的庆功酒睡去,此刻也被吓得酒意全无,带着匪众涌向关卡。
“守住卡子,把****赶下山去。”匪军顾问刘国汀披着衣服也赶到了前线。
匪军的火力很盛,一时压制的胡乐根抬不起头来,薛蛮子乘势带着匪军冲出关卡开始进攻。胡乐根指挥着部队英勇的抗击着。进攻的匪军被打得*了回去,冰窟窿命令山炮向****进攻,成排的炮弹炸来,胡乐根身边的战士们死伤惨重。薛蛮子待炮击过后指挥匪军再次冲来。
胡乐根和莫尔森带领战士们顽强的抵抗着,空间狭小,后面就是断崖,胡乐根看到经过几轮冲击,只有7名战士了,他高喊着,拼命向敌人射击。薛蛮子这回是不顾血本亲率匪军而来,此刻越打越近,胡乐根他们非常的危险,马上就到了短兵相接的危险时刻。
“嘀嘀嗒。嘀嘀嗒。”突然身旁传来军号响,接应的大部队终于冲了上来,薛蛮子见势不妙向后退去,骑兵团的战士们甩出几百颗手榴弹炸得关卡处的匪军死伤一片。此时部日固德也赶了上来,老将军挥舞着战刀,战士们如猛虎般的攻向山顶。
“镇三江”在逃窜中被炸死,薛蛮子边打边撤被子弹打穿了大腿和肩膀,匪军们从未见过如此阵势吓得纷纷投降,冰窟窿和刘国汀看情形不好带着卫兵向后山溃逃,胡乐根和莫尔森一路紧追不放。刘国汀在溃逃中也被打死,冰窟窿打光了子弹,挥舞着战刀宁死挣扎,莫尔森抢到前面,与冰窟窿刀锋相见,不消几个回合,莫尔森眼疾刀快,刺穿了冰窟窿的胸膛,莫尔森一刀将冰窟窿的首级砍了下来,提着脑袋面见部日固德。
部日固德站在山顶大喝几声,“道尔吉安达,你的亡灵听到了吗?安达为你报仇雪恨了!”部日固德大喊着不觉老泪纵横。
莫尔森又将镇三江的脑袋提了过来,他提着滴血的战刀*向了薛蛮子,就在他抡起大刀的一刻被部日固德阻止了。
“冰窟窿、镇三江和薛蛮子残杀百姓,妇女,祸害乡邻,十恶不赦,把他押回去,让他接受人民的审判。”部日固德用战刀指着呻吟中的薛蛮子。几名战士冲上前去,将薛蛮子拖了下去,部日固德命令将山上的匪军押解至郭家窝堡进行甄别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