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察连一路路返回,收集上来的片甲信息判断模糊,部日固德命令封锁郭家窝堡一带所有的进山路口。
烟雨蒙蒙山色好,鹧鸪更与尽情啼。清晨,青山翠绿,鸟鸣欢唱,把手路口的胡乐根骑兵二团战士截住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出山人。出山人硬咬着是到山里采草药,可是他既没有采药的工具,也没有药材。哨兵对此人进行搜身,也没在他身上发现什么,一名哨兵突然发现来人的腰上挂着一块不起眼的牌子。
“这是什么?”哨兵问。
“长官,这是家里祖传的东西。”此人故作镇静地说。
“祖传的?”哨兵仔细观察着腰牌上的图案。
腰牌上刻着几个生动可爱的小猪仔,外形看到的还真的查不出什么,就在哨兵准备把腰牌还给来人时,正遇到胡乐根到哨位前检查。
“有情况吗?”胡乐根问。
“报告团长,没什么情况,昨晚到现在就过来一个人,我们正在盘查。”哨兵回答。
“是哪里的?”
“他自称是采草药的,可是身上什么也没带?”
“噢?过去看看。”胡乐根驱马向前。
“哪里的?”胡乐根问。
“新立屯的。”来人回答着。
“新立屯离这将近40里,你跑进山采药?”胡乐根怀疑的看着他。
“长官,我娘病了,我真的是到这里来草药的。”来人情急的样子。
“那是什么?”胡乐根指着哨兵手里的腰牌。
“是一块腰牌。”哨兵把腰牌递了上来。
胡乐根仔细的观察着这块腰牌,腰牌上猪仔的图案让他引起了怀疑,胡乐根在黄羊沟当过土匪,那个时候出外打探联络的土匪也曾挂过腰牌,腰牌上刻着狼的图案,这家伙带了个猪仔的腰牌,肯定有文章,胡乐根索性了个惊诈。
“这家伙是探子,抓住他!”胡乐根故意似恍然大悟一样的喊着。
果然,来人脸色大变,向后撒腿就跑,后面是大山,如果这家伙跑得疾,一晃眼就会闪得不见。胡乐根吹了一声口哨,他身后两匹快马飞速而奔,一名战士从马背上一个前躬,一把扥主来人的腰带,闪转腾挪间将此人活活生擒于马背上,一把扔到胡乐根跟前。
“长官饶命,长官饶命。”此人爬在地上如捣蒜瓣的磕头求饶。
“他娘的,看你他妈的就不是好人,老子是你土匪的爷爷。”胡乐根坐在马上哈哈大笑着,他心里对着手下的两名土尔扈特的骑兵猛士感到高兴。
“是,爷爷,爷爷饶命。”来人头点的更加快了。
“哪个山头的?快说!”胡乐根厉声喝问。
“爷,我是薛蛮子手下插千的。”此人哆哆嗦得回答着,刚才被马上的那个士兵折腾得够狠,此人嘴角上流着血。
“插千的?你跑出来打探什么情报?”胡乐根又问。
“爷,司令让我们大当家的打听郭家窝堡****的情况,大当家的连夜就派我来了。”
“他们现在在哪里?”
“他们现在在黑岗子。”来人一口气说完用袖口擦着血。
“黑岗子?黑岗子在什么位置?”
“报告爷,黑岗子离这90里,那里是司令,噢,不对,是冰窟窿的一处巢穴。”
“胡说,你他妈的一夜能走90里,你要是给老子说一句谎话,老子就让你五马分尸撕了你。”
“大爷,我真的没说假话,我连夜骑快马奔过来的,快马我藏在山谷里的一块草地上了。”
胡乐根判断这个土匪说的可能是真的,这一带山区地形复杂,不敢贸然行进,胡乐根决定立即将情况向旅长部日固德进行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