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嗵”两声枪响,山谷里惊鸟慌乱地飞去。张金奎和随卫战士立即警惕的观察着周边的地形。
“山下的人听着,老子是劳山的朱八,识相的,把东西给老子留下,否则老子下手让你们一个个成为这里的孤魂。”山谷里传来阴森的声音,几匹快马横陈在路中央堵住了去路。
“朱八?”张明坦一惊,这个朱八可是这一代的惯匪,劳山出土匪,当年周恩来总理也曾在这里遭过袭击,这一点,怎么忽视了?他看着大车上一个个受到惊吓的小演员们,张明坦思量着绝不能伤害到这些无辜的孩子们。
“朱八,你听着,我们是**西北局文协的,我们和你们素无瓜葛,现在延安已经解放,希望你们识大体放开道路,我们将不予追究。”张明坦沉着的回着话。
“西北局的招牌你吓唬老子,老子谁的牌子都不认,老子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不然老子让你们一个个都跑不出去。”朱八恶狠狠的说着。
“金奎,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和他这一打,孩子们可要遭殃了,不行咱们把东西留下撤。”张明坦低声问着张金奎。
“团长,这车上都是咱们儿童剧团的宝贝,东西没了,这让咱们一时半会怎么去演出?”张金奎一听急了,这大车上的道具是张金奎好不容易收集的,一些道具是从敌占区倒了几次手才弄来的十分的珍贵,就这样一下子被朱八抢去张金奎十分不忍。
“金奎,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张明坦拍着张金奎的肩膀。
张明坦招呼着队员们下了车,随卫的战士在两侧警戒着。朱八看到对方就范狞笑着,一挥手,手下的土匪蜂拥跑到大车旁。
“大哥,这帮子是些穷鬼,车上啥东西都没有,就是一些戏服和箱子。”手下的毛二牛跑过来报告。
“妈的,敢耍老子,告诉前面的弟兄,把路口给老子封住。”朱八一听车上没什么油水,怀疑财物被他们随身带走了。
“大哥,这帮人好像是**的戏子,我刚刚看到车上几个****,长得水灵水灵的,大哥,不行把这几个戏子抢回来,让咱们兄弟也乐一乐。”毛二牛出起了坏主意。
“是呀,妈的二牛,把那几个****给老子抢过来。”朱八一拍光脑袋,露出一排金牙哈哈大笑着。
张明坦带着演员们徒步往回走,突然前面“砰砰”几枪,路口又被一帮土匪给堵住了。
“朱八,说话要算数,我们已经把东西留下了,你还想干什么?”张明坦回身怒喝着。
“老子已经改变主意了,大车可以还给你,把你身后那三个姑娘送给老子,这就算扯平了。”朱八毫无廉耻的这么一说,杜明祥和身边的两名从鲁艺刚刚分配过来的女学生都吓得一惊。
“朱八,让了你几步,你越来越得寸进尺,这里是解放区,我们有个什么闪失,**不会饶了你,你朱八休想活着出了湫沿山。”张明坦义正言辞的呵斥着。
“哈哈哈,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今天老子就吃定你了。”朱八一挥手,毛二牛带着人就往上冲。张明坦摆出手势,银柱和杜明祥他们立即让小演员们趴在路边的低洼处,随卫的3名战士成散型瞄准冲过来的土匪。
“妈的,还给老子来横的,给我冲!”朱八下了命令,土匪们涌了上来。
张明坦一看土匪冲了上来,举起手枪将冲在前面的土匪打倒,张金奎也举起枪向着土匪射击着,子弹嗖嗖地从头上穿过,旺盛吓得趴在冰湿的草地上,杜明祥用手紧紧的护住旺盛,紧张地看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