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现在什么个情况?”狗剩一本正经地问着。
“报告队长,这个人叫赵春花,汉子是个瘫瘫,以前在榆林城里当暗娼,后来到了银湾,拉了几个以前的姐妹,干起了皮肉生意。原本政府对赵春花准备进行镇压,但她不同于城里的****,没有盘剥姐妹的钱财,都是几个乡下受苦女人,考虑到其丈夫病瘫要有人照顾,就把她关押了一阵放了出来。”同志汇报着。
“对这些娼妓要好好改造,他们虽然是受苦出身,但是*这种生意,会败坏当地的风气,影响我们政府的形象。”狗剩一脸“严肃”的说着。
“是,队长,我们马上抓好对赵春花的改造。”
“既然人家都被释放出来了,就别死盯硬看了,掌握个基本情况就行了。”狗剩一看这名同志认起真来,连忙岔开了话题。
狗剩出了屋子酒劲这时也上了头,他脑子里此时到处是闪现春花白花花的身子,腿肚子开始转筋,去还是不去?左脑和右脑一直进行着斗争,妈的,已经被政府审查了,现在是老子说了算,只要是秘密,还怕个球!狗剩自己给自己打着气,心里嘀咕着,脚下也不由得朝着银湾赶去。
天已大黑,春花家的院落大门紧锁着,狗剩拍了半天门,春花婆姨才披着衣服出来。
“谁呀?”春花婆姨小心地喊着。
“我,狗剩。”狗剩听到久违的春花的声音,心旌开始荡漾。
“找我有什事?都睡了。”春花婆姨经过一阵关押,已经开始胆怯,知道狗剩来了又是为了那个。
“妈的,能有啥甚事?快开门。”狗剩有点急。
“狗剩哥,我现在已不*那营生了,你回吧。”春花拒绝着准备反身回去。
“我现在是公安大队的,到你这是了解情况,快开门,否则要对你采取措施了,快开门。”狗剩从门缝里看到春花要走急了。
“你是公安大队的?”春花半信半疑,从门缝里往外看,果然狗剩一身军装还别着盒子枪,下的春花婆姨连忙开了门,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
“我不说,你还不信,走回屋说去。”狗剩一本正经的命令着。
春花回到窑里,点亮煤油灯,狗剩细细瞧着春花,这婆姨的脸上已没了往日的脂粉和殷红的嘴唇,依然还是白白胖胖,真成了农家妇人的装扮。
“最近怎么样?”狗剩咽着口水,欲擒故纵着。
“政府对我进行了教育,回来后我再也没有干那事了。”春花婆姨笑声的回答着。
“本来政府要对你镇压,要不是我,你早被镇压了。”狗剩从刚刚了解的情况那里,故意摆弄着。
“还真的是你,要不政府释放了我,原来真是你狗剩大哥。”春花听姐妹说榆林城里开****的****许多被镇压了,当初被关在牢里,自己也被吓个半死,听狗剩这么一吓唬,春花真有些深信不疑了。
“当然是我,不是我念及旧情,早把你拾掇了。”狗剩看着春花出现了感激的神色,心里得意着。
“狗剩哥现在怎么成了政府里的人了?真神气。”春花婆姨的眼神终于抬起来巴结的看着狗剩。
“现在我是公安大队的中队长,今天回党岔就是了解这里镇压反革命工作开展情况,顺便看看你。”狗剩最后一句话终于脱掉了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