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个回合的较量,鱼河镇还是被**的西北野战军攻下了。野战军的战士进驻鱼河镇,都打着地铺在镇外的城隍庙下休息,部队的战士帮着老乡浇灭还在燃烧的屋窑,打扫院落,挑水砍柴,这是一支风格与****迥然不同的军队。
“红缨枪/八尺长/手榴弹/斤四两/胡匪军胆敢来侵犯/就教他个个把命伤/千万战士猛如虎/鱼水军民筑钢梁/彻底打败胡儿子/穷苦农民得解放。”部队的艺战士在空地上用快板打着数来宝,快板声引来了不少饱受拉锯之苦的农民。
“老乡们,我们是西北野战军新四旅,几天来的战斗,让乡亲们受苦了,我们打击胡匪军,就是彻底打败欺压在我们农民头上的一切反动派。”一名女宣传干部站在鱼河镇的大戏台前面宣传着。
接着部队的女艺战士演唱了歌曲《南泥湾》《东方红》,最后战士们拉起群众扭起了欢快的秧歌,三奴拉着婆姨挤在人群里看热闹,三奴心里不是个味,**虽好,可是最终还会不会在这立住脚,看见三奴婆姨和人群在一起热烈欢呼,三奴拉着婆姨就要走,三奴担心现在拥护**,被人知道了还不知将来怎么个歪好,他听说延安都被胡匪军占了,担心过几天胡匪军再打下来,天还会变了样
三奴婆姨和道全婆姨、银秀妹子一起坐在土炕上,用面糊糊沾底缝制着一摞布鞋,满仓在炕上手抓着一只布鞋“咿呀呀。”的叫着,三奴回到窑里在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的灌下去。
“这是给谁缝鞋呢?”三奴笑着看着婆姨。
“给野战军的战士。”三奴婆姨头也顾不上抬。
“你们吃多了,过几天****打下来,你们这是通共!你不想要命了。”三奴一听说是给**办事,吓得急忙上前夺下了婆姨的鞋子。
“死脑,不晓得野战军是穷人的部队?”三奴婆姨一把又夺了回来。
“你个婆姨亥下什么?别找着挨刀子。”三奴站在炕前有点火。
“三奴哥,我看你该换下脑壳了,人家鱼河峁、郑家沟那里都解放了,咱穷人都把地分了。”银秀妹子衲着鞋底对着三奴说。
“哈哈哈,三奴这回当了几天壮丁是被胡儿子给吓怕了。”道全婆姨一说三个人大笑了起来。
三奴不知道婆姨的娘家弟弟也参加了野战军,听说三奴婆姨更是跟道全婆姨一道加入了村上的妇救会,三奴看着婆姨,这婆姨平时倒是鬼精灵的,现在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你个婆姨家的,在家伺弄着都忙不开,你说你这不是吃饱了硬往火坑里跳吗?三奴看着炕上几个婆姨又说有笑,不好再给婆姨说什么,气呼呼的又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