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长,你们半夜鬼鬼祟祟得出来干什么?”刘存厚质问。
“我们奉上级的命令,对反革命分子周根柱执行枪决。”
“哪一个上级?我怎么不知道?”
“这是军事秘密,无可奉告!”
“狗屁的军事秘密,赵旅长发来电报,一切等他回来,黄新胜你们是不是下手有点过早了?”
“赵旅长?我们可是奉黄。”黄新胜欲言又止。
“黄副政委?我知道,把枪收起来,一切由我来负责。”
“黄政委现在主持旅部工作,我们在按命令办事。”
“告诉你黄新胜,谁的命令的都不行,今天我说了算!”刘存厚话音刚落,十几名战士冲了上来,用枪着黄新胜。刘存厚上前一把推开黄新胜将根柱扶了起来。
“刘处长。”根柱上前紧紧地握住刘存厚的手大颗的眼泪流了下来。
“周根柱同志,是非功过我不清楚,你不要以为是我来救了你,你劫法场,杀害革命同志犯了很严重的错误,一切等首长们回来后再说,你也不要侥幸,到时自有公道。”根柱知道刘存厚一向很讲原则,不徇私情,这次能亲自来解救他,一定是由上级给他交付了任务,这个上级?对!一定是赵刚,赵旅长。
“刘处长,我们下一步怎么办?”警卫连长陈伟峰上前来请示。
“回去,肯定有危险,必须把周根柱转移到安全地带,一切等首长回来。”刘存厚回答着。
“刘处长,你让我们怎么办?我们没有完成上级的任务,我们回去该怎样交待?”黄新胜看着陈伟峰带走了周根柱急得在那里转圈。
“黄连长,我再次重申,我是在执行上级的命令,不过我可以现在告诉你,为了防止情况有变,希望你暂时和我们走一趟。把黄连长他们给我请回去。”刘存厚突然变高了声调下了命令。
“刘处长,你这是绑架,我要到黄政委那里告你去,松开,松开!”战士们下了黄新胜的枪,黄新胜抗拒着被几名战士给架走了。
“驾!”赵刚旅长挥舞着马鞭星夜驰骋着,在他身后跟随着的是两名警卫员、成双以及5匹战马,成双的战马在奔途中累死了,为了防止意外,赵刚从军区专门挑选了5匹膘壮的战马随行,一路马不停蹄不敢怠慢。
“报告,黄连长已押走了周根柱,一切顺当。”执法处长刘裕兴向黄副政委报告。
“刘处长,周根柱的所作所为你也很清楚,押走周根柱执行枪决这是咱们会议上定了的事,你觉得这有什么不妥?”黄玉卿看着刘裕兴。
“黄政委,周根柱罪孽深重,这个我都清楚,狗日的果真是土匪出身,恶习不改,这样的人呆在革命队伍里迟早要出大乱子。”刘裕兴顺着黄副政委的意说着,旅长给黄副政委发电报的情况刘裕兴不清楚,刘裕兴以为黄副政委正按着会议上的部署提前对周根柱执行正法,周根柱几天来对自己的轻蔑,刘裕兴从心里也对其产生了不满,正法周根柱,刘裕兴内心里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