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游击队员们经过这几日的紧张训练,已初步具备了战斗素质,虽然比较紧张,但队员们个个在磨拳擦掌。
“来犯的保安团里我们这里不到20里地,一中队中队长杜二宝,我命令你们中队在张沟进行伏击,比形成阻击阵地。”周士下着战斗命令。
“是。”杜二宝带着部队而去。
“二中队长贺学武,我命令你们中队在张沟的西侧山地设置阵地防止敌人迂回进攻。”
“是。”贺学武喊着口令,二中队快速执行命令。
“三中队长郭宏东,你们中队随我和高子良指导员打机动,两侧支援一中队和二中队。”
“是。”郭宏东接受命令。
杜二宝带着中队的战士们埋伏在张沟的山地高坡上,张沟是离麻地沟镇最近的一处山地,山体前倾,无定河水碰撞山体夺路南下,河滩狭窄,山底被河水剥离的透出崖石,进入麻地沟枯水时三两个人通过狭窄的河滩道是顺溜,大部队通过必须还是要绕过张沟的石磨岭。
王天成带着保安团很快到达了张沟,侦查的二连长胡宝奎前来报告,前方河滩狭窄难以通行,必须绕过石磨岭,王天成下了马察看地形,果然张沟这一处,滩面狭窄难以通行,王天成下命令从石磨岭方向进军,通往石磨岭的山路上尘土飞扬,士兵脚下是厚厚的粉末状尘土。二连长胡宝奎刚攀上了一道高坡,杜二宝远远的发现了敌军。此时,周士到达了前沿阵地。
“队长,可以打了?”杜二宝有些紧张。
“不急,等敌人全部进入伏击阵地再打。”周士密切的注视着前方。
胡宝奎的二连开路进入了伏击阵地,紧接着保安团赵飞轮的一连也进入了伏击区。周士看火候已到,果断下达了攻击命令。火光冲天,手榴弹的爆炸炸起尘土,敌军被尘埃淹没。
王天成被呛得大口的喘气,他命令胡宝奎进行攻击,一定拿下石磨岭。胡宝奎指挥着二连向石磨岭发起进攻,同时,王天成指挥着用山炮向游击队进行攻击。炮弹呼啸,炸的黄土坍塌,足迹的战士们一个个成了土人,但当胡宝奎再次接近阵地时,游击队员们用成排的手榴弹将敌人炸退了下去。
游击队的战士们枪支少,有的队员拿着打猎的土炮,有的甚至还拿着弓箭。周士发现,在阵地上有一名游击队员打得十分英勇,他拉满弓弦,箭无虚发,扑向阵地的敌人,被来自这诡异的剑羽射得胆寒。
“你叫什么名字?”周士非常喜爱这名战士。
“报告队长,我叫高玉才。”小战士洪亮的回答着。
“你是哪里的?你的箭术很好呀。”周士夸奖着。
“我是石窑沟的,射箭是跟我爷爷学的。”
“高圣德你认识吗?”
“那是我爷爷,你认识我爷爷。”高玉才很好奇。
“你是高圣德的孙子怪不得,小子,好样的。”周士高兴的拍着高玉才的肩膀。
周士所说的这高圣德在横山这一带可了不得,光绪34年,高圣德从横山县的石窑沟来到榆林城参加武举考试,以百步穿杨之功力技惊四座,获得武举第一名,高圣德被榆林道台衙门招募,在平息叛匪候五峰的作战中,高圣德百步穿杨射杀二匪头杨大疤瘌名号响亮,被誉为驼城第一捕快。辛亥革命前期,高圣德因同情革命党,私自放走本乡的革命党人高字镶被告发入狱。
高圣德出狱后因父亲大病,返回石窑沟,1916年,军阀井岳秀入驻榆林,听说第一捕快高圣德许以高官重金,怎奈高圣德对官场早已心念已绝,退隐山林打猎为生。
高玉才从小和爷爷学了一手好箭法,这次出来参加游击队纯属偶然,高玉才在镇川售卖猎物,中途遭罗大嘴手下劫掠,高玉才愤而执箭射杀,打死罗大嘴手下一探长,被罗大嘴通缉追杀,听说罗大嘴被抓召开公判大会,高玉才赶到麻地沟亲眼目睹,又赶上游击队招募队员,高玉才背着父亲和爷爷一激动加入了游击队,正赶上这第一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