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旺盛当成亲亲的儿子,就像亲你一样。”万惠嫂说着把银柱按在了炕上,嘴对嘴的与银柱亲吻起来,瞬尔万惠嫂解开了衣扣,撕下了肚兜,两颗浑圆的透了出来。根柱耳根发热,手被万惠嫂按在自己的上,万惠嫂娇喘着等待着银柱的动作。银柱心跳得很厉害,他用身子压在了万惠嫂的身上恣情的亲吻着,当万惠嫂解开他的裤带时,银柱突然一下子坐了起来。
“怎么了银柱?”万惠嫂坐了起来手抚着银柱。
“妹子不能,不能啊。”银柱慌乱的整理着衣服。
“怎个不能?马上就是你的婆姨你个死脑壳。”
“还没办喜事,部队有纪律,真个不能。”
“你个倔驴,死脑筋,好,反正迟早是你的,等我问下日子,我们好好办个喜事。”万惠嫂幸福的躺在怀里,憧憬着美好的将来。
“银柱,我问你一挂事,你看邻家的云霞妹子怎个样?”万惠嫂突然从欢爱中移开话题。
“挺好的,看不出个甚歪好。”银柱回答着。
“前两天我先回屋子,看到邻家领回一个陌生人,那个马云霞溜到我的窑门口看究竟,鬼鬼祟祟的挺奇怪的,吓得我没敢吭声。”
“是不是,他在外面招了野男人。”银柱不解地问。
“不像是,她男人不一会也回来了,可是那陌生人离开的时候,马云霞又溜到窑门口看我在不在。着光明正大的事,他咋弄的邪邪呼呼?”万惠嫂趴在银柱耳边小声说着。
“我在协开会听领导说,抗战胜利了并不太平,最近延安来了很多从外面来的国民党特务,我们协那最近也加强了岗哨,防止特务破坏。”银柱一听连忙提醒万惠嫂。
“说的怪吓人的,银柱我真有点害怕。”万惠嫂攥紧了银柱。
“不会碰得那么巧,咱注意就是了,他们平时怎个样?”银柱问。
“平时倒看不出个啥,俩口子人都挺好的,上次我生病还多亏了人家的照顾,他爱人在城里小学当领导,还当了先进,应该不会?”万惠嫂很矛盾地说着。
“也许咱多心了,不过咱还是多留个意。”银柱扶摸着万惠嫂的头发安慰着。
万惠嫂第二天一大早赶回了王家坪的娘家,娘家人听说万惠嫂找到了幸福都替万惠嫂高兴,娘家舅舅请来了清凉山算命的佘神仙,对着万惠嫂和银柱的八字,佘神仙掐算出腊月23正是他们大喜的好日子。
万惠嫂在娘家没有停留,第一时间赶到了协,银柱在大门口见了万惠嫂,此时宗池团长正从外面回来碰到了他们。
“周银柱同志,这就是所说的万惠妹子!”宗池热情的打着招呼。
“报告首长,她就是我说的刘万惠。”银柱见到团长赶紧敬起了礼。万惠嫂还是第一次见银柱敬军礼,知道眼前的人是个大官,连忙鞠躬。
“没什么,不用客气,办喜事的时候我一定到场,很高兴认识你。”宗池团长热情的伸出手,万惠嫂拘谨地伸出手与宗团长握手,宗团长“哈哈。”笑了起来。
得到万惠嫂的信,银柱很高兴,银柱算了一下,腊月23就是1946年的1月26日,虽然还有两个多月,但银柱的人生就要由此而精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