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这外面打起来了。”
“唉,鬼子这两天在忻口打起来了,这两天人可死下多了。”
“德顺,今天天上不知飞来啥玩意,绕了几圈就跑了。”
“那是鬼子的飞机,这小鬼子的东西可掬劲了,使得家伙比咱们厉害。”
“那咱打不过,鬼子就杀过来了,那咱咋活命哩。”
“看政府这次好像是拼了命,鬼子他不好过来,睡吧,乏的人撑不定了。”德顺看四二甜甜的睡着,上去亲了一口宝贝,倒头就睡了。
德顺第二天午上出门,到了豆罗镇上,镇子上的戏台被装点成了一个露天的灵堂,戏台正中摆放着一个放大的照片,白色的横幅悬挂着----沉痛悼念刘家麟将军,戏台两侧布满了各界送来的花圈,主席台上一名挂满勋章的大将军哽咽的念着悼词,德顺听出这位刘家麟将军是位师长,师长官多大?德顺问着一起看的马庄子,马庄子说这要比这豆罗的镇长大,比他横山县的县长还要大。这么大的官都拼了命,咱穷百姓的命算个甚!德顺到了货场,满身力气的往军车上装着弹药。
德顺发现天空中传来了轰鸣声,“侦察机”一名军官警觉地喊叫,不一会儿,天空出现了几十个黑点,接着日军机群开始了轰炸,货场阵地上机枪拼着命的往天上打,炮弹呼啸而来,到处是火光,军列上弹药被引爆,将庞大的车厢炸飞到了天。
德顺和马庄子窜到了货场外的一处坡地,日军轰炸机沿着货场到豆罗镇一路撒着炸弹,大路象被犁了地儿,豆罗镇上到处是悲惨的喊叫声和哭声,冲天的大火弥漫了整个豆罗镇。
敌机群刚过,德顺赶紧跑向货场去救人,货场里到处是尸体,德顺一眼望见受伤的装卸工罗根喜,根喜一条腿被炸掉,身上“咕咕”的冒着血,德顺大声叫着,根喜挣扎着说了几句话倒着头死去,德顺和部队的军医们抬着受伤的士兵,德顺心里恨透了鬼子。
德顺婆姨远远地望见豆罗镇火光一片,跑出来的人说镇子快被鬼子的敌机给炸平了,德顺婆姨急得跺着脚,黄昏的时候,当德顺出现在了路口,婆姨抱着德顺大哭。
豆罗镇终于被鬼子给占领了,镇子上到处挂着膏药旗,德顺为了生计,被工头窦三娃叫到货场继续做着装卸的生计,德顺干活肯出力人缘好,窦三娃领了活路都交给德顺干,豆罗的货场给日军输送着煤炭,经营的是一个叫木村的日本商人,木村人看着挂着一丝眼睛显得少许文雅,却是日军特高科的一名高级特务,内心十分的歹毒。
民国30年,豆罗镇外的游击队和日军开了火,听说日军死伤惨重,这几日,豆罗火车站开来几列军列,下来了大批武装的日军,日军开始对豆罗地区开始武装大扫荡,听说日军烧杀*掳掠,实行“三光”政策,德顺听了害了怕,得了信,赶紧跑回家安顿。
三女子银娟和四岁的四三都还小,德顺和婆姨在窑背后挖了个深窖,铺垫上玉米秆如何也不好发现,德顺期望婆姨在家把小的照看好,千万不能出个闪失,千叮咛万嘱咐的才回了豆罗。
日军龟田中队扫荡到了寺庄村,游击队在扫荡的路口埋下了地雷,龟田中队被炸死炸伤了十几个鬼子,龟恼羞成怒对寺庄村开始了烧杀,刘宝拉着银秀和庄子里的人往后山撤。
刘宝儿子小,刘宝背着儿子拼命向山上爬着,回转身子却发现不见了银秀,此时日军围攻了上来,身后的村民被鬼子追上砍杀,刘宝抱着儿子躲到了草垛子里。
银秀跟着仰秀姨姨往山上跑,半道上还是被日军劫了路,仰秀姨被日军军刀戳死,几名日军看到了年轻的银秀,把银秀托在林子里轮流的糟蹋,光着身子的银秀被又日军活活的戳死。日军扫荡过后,刘宝抱着儿子一路找,终于在树林里发现惨死的银秀,刘宝对天凄惨的大叫。
德顺婆姨远远地望见了日军进入了村子,拉着银娟和四三躲进了窖里,日军进了德顺家的土窑,一顿乱砸,在院内进行搜索,明晃晃的刺刀穿过玉米秆,德顺婆姨捂着四三的嘴,大声不敢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