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少年并未再出手伤人,走到苏文身边就停了下来。
“小兄弟,你没事吧?”秋云语出至诚,没有半点掩饰。
“没事。”看着那也就比自己大上几岁的少年,眸子清明,给苏文一种有些文弱的感觉,不由心中一热,有多长时间,没人这样关心自己了?虽仅仅是一句话,可却是最温暖人心。不由出口道:“他们不是普通人,你小心一点!”
少年‘露’出一排皓齿,对他点头轻笑,默默不语。
转过身来,少年笑容收敛,不动神‘色’,环视所有人,最后对着老道和四霸,认真地说道:“我不想伤人,只是你们行事太过,看不惯而已。今日就此作罢,日后若还有谁敢在为难我这位朋友的话,别怪我下手不留情面,鸣鸿剑若出,必见血光!”说道最后,已经是警告了!
说完也不理众人反应,脚步轻点,纵身月‘色’楼阁,刹那间已没了踪影。
只留风中传来最后一句:“我名秋云,想报复的话上京城找我!”之后月‘色’清辉,人影渺渺。
“鸣鸿剑?哎呀,那可是京都八俊之一,明传天下!听说他父亲乃是当朝太傅,位高权重,在宋王朝势力极大!”在场之人有见识广泛之辈不禁惊呼。
“是啊,听说他年少之时被一异人收为弟子,而今弱冠之年,武功已是超凡入圣,同辈之间罕有敌手!”
“而且听说他一柄鸣鸿剑,独挑数十位老辈人物,无一敌手,震惊天下啊!”在场惊叹。向往之声络绎不绝,现场哄然,尤其是四霸和那老道,听到这些,更是吓得脸‘色’苍白不已,瑟瑟发抖,乘着众多人不注意,溜之夭夭,更别说什么硬气。算账了。
经此一番,潼关四霸倒是收敛低调了许多。不得不说,秋云的名气还是很大的,远远超过潼关一隅所谓的豪‘门’公子等。
回至家中,已是过去了少半个时辰。
看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一切,苏文脑海中划过一阵阵过往,心中平静,自己生活了十三年的地方,只有些简单的家具,普普通通的桐木‘床’,一些粗布衣服。
作为苏家的嫡系子弟,可他却从未享受过哪怕半点优待。锦衣‘玉’食从未,每日都是些粗茶淡饭,刚好充饥肚皮,也从未享受世家公子的荣誉,出入都有随从跟随等。
他从未怪过,也许,这只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罢了。自己天生经脉堵塞,难以疏导,常人眼中,一生都不可能习武,只能从文。而自己确实也把心思‘花’在了读书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自己学到了很多,也懂得了很多,虽然年纪还小,可心灵与思维,却变得成熟。变得缜密的很多。
终有一日,他看到了希望,虽仅仅是模糊的几句话,可对于始终不屈‘性’格的苏文来说,却不亚于惊雷!
他寻找,他试验,想尽一切办法,翻阅大量典籍,只为了能治好自己!进深山,挖灵‘药’,寻珍宝,一件一件,在生死间,一幕幕,自己终是打破了禁锢,且还有不少的奇遇。
现至如今,自己也是可以堂堂正正进入武场,学习武功了!想到此处,苏文热血汹涌,整个人‘精’神大振,‘精’气神一下旺盛了一大截!虽然经历几天的路程,身心有些疲惫,可却掩不住苏文内心的火热,恨不得现在就跑到父亲身边,告诉他,自己已经可以修炼了!
总算是还有些自律,压下心中的那份悸动,将心思放在了这次的收获上。
“明天先将此物卖掉,换些银子,也好为以后生活计量计量。”一边自语一边讲随身的包裹打开,掏出一株青‘色’的植株。
植株全身青翠,无一点杂‘色’,状若枝桠,只有两片叶子,很是对称。中间一个苞蕾,细小如尘,如同‘玉’石一般,氤氲流转,显得很是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