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已然离去,远远的传来老翁苍老的嗓音:“明日辰时在这等我!”声音已是越来越远,人却早已不见。
犹记得,当自己第一次奏出‘葬‘花’‘吟’’这首曲时,老翁当时的表情――真是‘精’彩万分!诧异,惊叹,不可置信!当时老翁看向自己的那眼神,就如同见了鬼般!直呼“妖孽”二字!
也难怪,只听了一遍,就能一音不差,一调不‘乱’,完完整整地奏出,简直就是非人类!而且最让老翁无法置信的是:号称神曲的‘葬‘花’‘吟’’,这个小子竟可以只倾听一遍就熟记于心,胜于凡人千百倍!怎么可能是一个从未习过武功,身体羸弱的少年?要知学习此曲不但要身具灵根,且要能将自己融入曲音,用心神才能够真正奏响此神曲!
其后苏文又逗留了数日,养好身上的伤,这才向老翁告辞离去。
按照老翁教习的方向变位法,苏文这才有惊无险地回至族中。
如今想来,也有将近两年不曾去看望那位老人家了,也不知老翁如今是否还在谷中,或是已经离去了。
“小青,走,我们去那!”说着便催促小青向东奔去。
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弯弯绕绕了一大会,这才来到谷底。
旧地重游,可却不知曾经的人是否还在了。下到谷底,一片青翠葱郁,生机盎然,此处于世隔绝,就是气候也是四季如‘春’,温风酥雨,一片宜和。
沿着谷底小径,只见两旁‘花’草繁盛,芬芳扑鼻,五颜六‘色’的蝴蝶轻扇薄翼,在‘花’间翩然起舞。勤劳的蜜蜂,‘嗡嗡’地在‘花’间穿梭,采集‘花’蜜,传播‘花’种…青翠‘色’的蚂蚱,挥舞着双刀的俏螳螂…“叽叽喳喳”闹‘春’的麻雀,展翅临空的苍鹰…走过这一段‘花’草成荫的谷地,接下就是一片最为原始的森林,据老翁曾说,占据了整个深谷的大半地域!且其中奇珍异兽横行,很是危险!
轻踏着脚步前行,这是一条贴着森林边缘的小河,路径沿着小河曲折直通山谷深处,小河之水极其清澈,只是有些奇怪的是,河中甚少看到鱼类,偶尔也是惊鸿一现般,眨眼即使不见!小河源头是一片山壁,小河之水从石壁缝中渗出,汇集成源,潺潺而动。
此处立有一处石碑,上书‘长明’二字,想来也是古人为此河所取之名罢了。
有惊无险的穿过原始森林,沿途中虽听的到一些如雷的兽吼,剧烈的厮杀之音,可不知为何,小河这边仍是一片如常。不知为何,原始森林中的异兽等似乎出不来,到达不了小河之畔。
曾经,在自己离去时,老翁也为自己简单介绍一番,只是当自己询问为何会如此之时,老翁没有回答自己,只是无声叹了口气,久久伫立。
渐渐,桃园已是近了。
“葬‘花’谷”看着那遒劲的三个大字以及不算十分巨大的平湖,那隐约的磷磷‘波’光,戏水鸳鸯,鼻中飘入的那一抹抹‘花’香,一片片粉‘色’‘花’瓣,都预示着,他回来了,回到了自己呆过的那个世外桃源,那个葬‘花’之所。
徒步丈量桃园‘花’‘色’,不自觉地,渐渐入了‘迷’。犹如自己第一次看到般,整个人沉了进去!
也不知沉‘迷’了多久,苏文渐渐回神。
“似乎有点改变了。”苏文低声喃语。“是什么呢?‘花’吗!不是,那是什么呢?似乎那殇,淡了许多。”恍然间,那缕箫音,今日并未听闻!
“葬‘花’,亦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