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振华,你也不用太在意,这种事多半是糊弄人的,不必当真。”王亚东知对方心中烦闷,故出言安慰。
“呵呵,如果真是这样,你的那一百多万岂不是花得太冤了。”费振华笑道。
王亚东见对方竟然少见的开起顽笑来,不由松了口气,道:“如果他真是糊弄人的,我那一百多万就花得不冤。”
费振华一怔,转头看了一眼王亚东,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旋即又将目光投向远处。男人间,有些话不必去说明,太明白反而伤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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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李浩不用上学,而李静静也难得空闲,一座公园之内,三人席地而坐。此处绿草青青,杨柳低垂,微风扶面带来阵阵草木的香气,身在其中不免使人心境平和,远离都市喧嚣,一时间竟也忘去了平日里的许多烦恼与忧愁,这便是为什么很多都市里的白领,都喜欢去郊外度周末的原因了。
这里人很多,均是三三两两各自为战,有玩牌的,也有喝酒吹牛的,更有男女间谈情说爱的,甚至还有谈生意的,林林总总,无奇不有。然而,虽说如此,但人们却均有着相同的默契,那便是都会保持一定的距离,互不侵犯。
陈峰三人相对而坐,边吃边聊。而他们中间,是那堆积如小山般的食品,什么薯片,虾条,花生,汉堡,鸡腿,啤酒,一看之下使人眼花缭乱。
“小峰,你们训练得怎么样了,我最近工作比较忙,没时间盯着你们,有没有偷懒啊?”李静静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同时还坏笑着扫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呃,偷懒?没,没有啊。”陈峰一听李静静提起训练的事,心里就不免担心起来,嘴里的酒也险些喷出。
“咦,我只是随便问一下,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李静静看了看陈峰,又看了看李浩,狐疑地问道。
“哎,姐姐,人家姐夫正在喝酒,你突然间崩出这么一句来,吓一跳也是正常的嘛,有什么奇怪的。”李浩急忙说道。
“我晕,什么叫突然崩出来的,你小子是怎么说话呢,是不是欠揍啊你。”李静静差点气吐血,合着自己说话还要先报告一声。
“是是是,老姐您别生气,别生气。”李浩连忙赔笑,又接着道:“不过,就算我真的欠揍,那您也舍不得打呀。”还真别说,李浩在这方面可是比陈峰强太多了,一番甜言蜜言把李静静说得心花怒放,再加上他的一顿胡乱打岔,李静静也就没有再询问练功的事。
“哼,你小子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这么甜言蜜语的,是不是零用钱花光了,又想借钱啊?”李静静轻哼了一声,故意板着脸说道。
李浩没有回答,只是在那里搓手傻笑。李静静看后翻了年白眼,心叫:得,这弟弟算是被陈峰给传染了。想到这里,她又看向陈峰,只是这一看,却又勾起了她的一丝疑惑,她总觉得陈峰今天有些不对劲,目光飘忽且不敢与她对视,总是有意无意的回避。细看之下,她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喂,小峰,你今天怎么回事,我怎么总感觉你怪怪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李静静看着陈峰问道。
此时的陈峰左手拿着一条鸡腿,右手一罐啤酒,正在左右开弓,听到李静静问话,也不抬头,只是囫囵不清地说道:“哦,我没事啊,就是有点饿了。”说着他又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
可以说,陈峰现在的心情很是复杂,他长这么大,从未说过一句谎话。武狂从小就教导他,男子汉立于天地之间,但求无愧于心,一言九鼎,言出必行。欺骗不仅伤害他人,更会自损身心,使灵魂深处出现裂痕。平常人也就算了,可武道中人却不然,特别是修为到了一定高度,会对心境上有着苛刻的要求。无愧与有愧虽往往只在念之差,但在心境上却如同天堑。尤其是陈峰所修练的功法,更是对心境有着极度苛刻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