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血欢的声音清冽动听就像是山中的寒泉一样,冷冽中带着一种浅浅的温度。
我和血欢对视,半晌,道:“你觉得我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不急!人各有缺陷,也有底线,只不过是别人触及你的底线罢了!无妨!”血欢吞吐中规,带着一种凌驾皇权至上的优越感。
我冷冷的心有些回暖,道:“谢谢!”
血欢没有说“不客气”,而是在一个玉杯中倒了一杯琼酿,道:“一酒忘千愁!”
我不禁哂然的笑了笑,说:“你也信?”
血欢看着我的笑容,有些晃眼,一瞬间的失神,道:“有时候信信无妨!”
我识趣的没有打破现在两人相处的气氛,看着这一幅画,道:“我?”
血欢随着我的视线看向了那幅画,摇了摇头,道:“不是!只是一个故人!”又看到我眼中的一些诧异,道:“你个与你我皆有渊源的故人!”随即把自己的眼神看向远处的山脊,道:“你不问我为何缘故?”
我的兴致缺缺,没有想要翻人旧账的意思,道:“你想说的时候自然说,不想说问了也枉然!”
“呵呵,也是!”血欢说完就尽情的喝着杯中的酒,好像是想要过上那一中的醉生梦死的生活。
我的眉头有些许的皱起,好像是很不满血欢这种的做法,忍不住的开口道:“你这样喝会死人的!”
“你会担心吗?”血欢突然把自己的眼眸转向我,眼中闪耀着一种像星星一般的光芒,等待着一种煊灿的爆发。
我忍住心中的涟漪,轻声的咳嗽掩饰自己的失态,不像现在谈论一些毫无边际的事情,没有说话。
“没事,我是说笑的!你别放在心上!”血欢一下子就转移话题了,出声问道:“你想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毫无线索!”我眼中的冷意更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愿望可以实现,好像是天涯海角的一处,可是自己不管想多少办法却是触摸不到的,就像是空中的楼阁那般美好,却遥不可及。
血欢的声音有些情绪了,道:“要帮忙吗?”
我的眼睛微微的缩了一下,道:“不必!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想要他人的插手!”
血欢的眼神变得黯淡了,但是手中的酒还是没有停歇,好像是无酒不欢,嗜酒如命的酒鬼。我看到现在的气氛十分的微妙,开口道:“要是我毁了笑拂国,你会插手吗?”
血欢的眼睛有一种神采正在流失,低沉的问道:“你想要什么样子的笑拂国就可以再造一个,但是我不想笑拂国在我的面前消失,只要是我在一天,笑拂国就永远不会消失。”
我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意思了,有些回魂的说道:“是吗?要是有那么的一天,你不必对我手下留情!”我有些留恋这里的花海,可是自己的目的还是想要明白在这场的战争中血欢扮演一个什么角色。
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只听到血欢低吟的说:“不要打破现在的局势,她不喜欢的,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喜欢的!”
她?哪个她?是他心目中的那个她?为什么要告诉我?我的心中很是不舒坦,但是自己的自尊心作祟,强行的忍住自己内心的不适,再也不敢停留在这个亭子里面了。
血云有些紧张的看着我走进血衣阁,在走进自己的行宫,道:“阁主,是否需要准备什么?”
我不爽的看着血云,淡淡地说道:“滚!不要打扰我!”就像一阵风一样的掠进自己的寝宫,又想着那个大大的温泉池走去。
我在迷糊中听到有人的声音在靠近我,这个声音没有什么恶意,我就没有想要防范了,继续闭着自己的眼睛。
血云似猫儿一般的声音传来,撩动着我的耳朵,道:“阁主,阁主,阁主!”
我看着现在自己的处境很安全,就半眯着眼睛看着血云,道:“何事?”
血云的瞳孔微缩,好像是被我的状态吓到了,接着说:“阁主,你住几天?需要安排什么暖床的吗?”
我一时没有明白血云的意思,有些敷衍的说:“不必!本阁主不喜!”
血云突然的脸就红了,有些郝然的看着我,手不停地颤抖,但是面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冰山的面貌,道:“可是在外面像阁主这般大小的主子已经有几个暖床的丫鬟了,主子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