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已经救出。他也无需忍耐。
神情放松的瞬间。气血翻涌。内力不匀。再也忍不住的朝前喷出血。软倒在地。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利剑便顺着他倒去的方向慢慢拔出。
似火的红色瞬间蔓延了镇南王妃的视线。她抓剑的手。还在不停的颤抖。
“为什么不避开。”
“你啊。……杀了我无数次。我总是要让你得手一次的。”镇南王轻笑着。像是什么都放松了。“芸儿。你既然已经杀了我。那就跟若儿好好过日子吧。帮他找个体己的夫君。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想我。这么多年了。一直惹你生气。”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就不需要你得手。”镇南王妃眸子湿润。仓皇丢下染血的剑把镇南王翻过來。。这显然是中毒致深。“王八蛋。司徒峰。你以为你这么做我会原谅你吗。”
“不用原谅我。芸儿只要好好活着就行了。”
镇南王妃泣不成声的拿手捂住伤口。趴在他胸口道:“司徒峰。我做的这一切只是不想让你死啊。我们一起在云南不好吗。我不在乎你心中到底有谁。反正我打定主意是要恨你一辈子的。可是你为什么要淌京城这个浑水。”
镇南王沒有力气与她争辩。只能微微的喘着气。忍着身上越发剧烈的疼痛。
“你是放不下她吗。可是她已经……”镇南王妃的声音戛然而止。呆愣的看着镇南王蓦然砸到地面的手。连呼吸都变得轻缓了起來。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纤细沾血的两指放到镇南王的脖颈处。
安静的宛如无人的黑夜。沒有心跳声。也沒了呼吸。
镇南王妃的心口像是被人恶狠狠的挖掉了一块。清冷的寒风只灌进來。透亮了她的血骨肌肤。
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很多对他说的话。沒有一句好话。全部都是怨恨。仇恨。到了最后。他终于在她的嫉恨下被杀了。就死在她面前。
像是什么坍塌了。心脏宛如被沉淀的石块层层压着。重的无法喘气。喉腔被堵着。
该哭的。却是连眼泪都流不出來。
只能静静的趴在他的胸口。倾听那已经沒有的、安静的、心脏的声音。。
“啧。看來战神镇南王也不过如此啊。”走廊处讥嘲的声音。如同万箭直穿镇南王妃的心脏。
她慌忙起來。跪坐着将镇南王的脸抱在怀中。
席沐歌依然是那不可一世的摸样。他面容邪魅。穿着似火踏入这满是尸体的大堂之中。绕到镇南王妃的身边。“喂。既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找更有趣的事了。”
镇南王妃沉默不语。
席沐歌也不在意。唇角扬起阴冷笑容。边往外走。边大声道:“本座还以为。你想要刺杀太后。”
马上。他的袖口就被拉住了。
后面镇南王妃的声音。咬紧牙根。攥着恨意。一字一字道:“待我吩咐人把王爷送回云南。就随你进京。”
而比这更早的时候。
明月涯也带着柳清燕趁乱出來了。在墨城的城门之外的森林外面就遇到了赵静若他们。
赵静若看见明月涯和明月涯身后那一帮人也是愣了下。她根本不相信镇南王能够单枪匹马把这么多人给救出來。而且还有不少的人是乞丐。或者短胳膊断腿的。
明月涯也沒时间跟赵静若解释。他的武功被席沐歌封了太久。如今有点血液不调。必须要换几个时辰。如果现在被席沐歌给抓到了。肯定会被动挨打。所以跟赵静若打了照面就准备离开。
谁想赵静若直接喊士兵包围了他们。还冲天上放信号。
明月涯剑眉微皱。赵静若就急忙來到明月涯跟前。跟他解释目前的一些情况。也许是因为早有准备。明月涯听完也不见得有多么惊喜。倒是柳清燕听见这个消息后。喜忧参半。
柳清燕身体尚未虚弱。在牢房里单独被明月涯抱着。到沒觉得什么。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柳清燕还是拉了下明月涯的衣袖让他把自己放下來。
“燕儿。不带你这样的。在牢房里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出來就不认账了。”明月涯不高兴的朝她蹭了下。“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回牢房里去。”说完调头就朝墨城走。
柳清燕忙喊道:“明月涯。你发什么疯。”
明月涯充耳不闻。继续向前走。
赵静若被这人不管不顾的举动弄得愣住了。见人走了一段路。忙喊道:“等等。郡主。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