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哥哥怎么就能那么糊涂!”珂珂说完就要往外面冲。
秦老爷子一把抓住珂珂手臂,“干嘛去?”
“救人!…爹,你放开我!”
“你以为从这里到极寒之地,是一眨眼就能到的地方吗?”秦老爷子恨不得一拐子敲晕珂珂,“就连信鸽來一趟都要飞两天,你觉得我那劣徒会等你两天时间不启程吗?”
“那,难道?”要她眼睁睁的帮他收尸,这件事是怎么也做不到的。
秦老爷子略微沉吟了下,道:“你带点药去吧,不能救明月涯,说不定能救下柳清燕。”
珂珂沒说话,听从秦老爷子的吩咐又从药柜上拿了几个伤药圣品带走,顺便还拿了些毒粉。
这些也是为了防止遇到极寒之地还有其他人。
而珂珂也沒想错。
差不多就在信鸽抵达秦老爷子手上的第二天,席沐歌也带着人登上了这个常年被冰雪覆盖的岛屿。
随后跟上的老人拿狐裘披在席沐歌的肩膀上,“主子,我们循着气息找到了这里,应该是沒错的。”
“很好,整个队伍分成三队,腰上都绑好绳子,谁先找到就拉动绳子。”席沐歌吩咐好便撩起下摆席地而坐。
其他人开始分头行事。
先前席沐歌坐船过來的时候,就打量了这个岛屿的大小。
看不到尽头的山顶和四周被风雪环绕的山下,满目寻找很容易迷失方向。更何况这里出沒的动物,并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老人在他身后,胡子都沾满了雪花,肩头和脚都被深深掩埋,看起來宛如冻僵般,但他的声音连丝毫颤抖都沒有,“主子,先前收到了墨城传來的消息,明月涯等人好像跟老乞丐他们有所联系。”
“说了什么?”风雪都把席沐歌的声音给打散了。
老人耳力却是不错,道:“关于药人的历史。”
“这些并沒什么重要的。”
“只是从京城的那个人的消息传來,说是那大夫的身份,好像有点复杂。”老人这说的意有所指,席沐歌一下就明白了。
他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容,“如此看來,那大夫怕是不能死了。”
这意思,老人是明白了。
只是远在京城的太后,怕是也明白了。
她漠然的望着垂首的镇南王。
即使这么多年了,他戎马生涯的戾气依然萦绕在他周遭,就连养在他膝下的赵静若都不敢抬头看镇南王一眼。
镇南王依然如坚毅的城墙,矗立在太后的面前。
犹如当年带走太子之子的摸样,高大而可靠。
赵静若似乎被压的抬不起头來,她甚至不知道太后为什么要喊她过來。
“听说。”位于中心的太后,悠然的开口了,“镇南王妃也來到了京城。”
赵静若心尖一跳,两手忍不住紧握。
镇南王似乎沒有感觉,道:“王妃正在云南修养,并未和臣一同前來京城。”
“是吗?那哀家听到的,可是传言了?”太后眼睛微眯,常年居于后位的她自由一番看人的方法。
镇南王到底是敷衍还是真心,她自然看的出來。
而一旁略显惶恐不安的赵静若,虽然极力掩藏,但到底是年轻了些,不够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