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哽咽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既这样想难道就猜不到我是如何想的?你要我满心满眼只有你一个,却不想想你自己如何?”
君祁叹一口气,想去替他擦掉眼泪,却被躲开了。因强硬的把人扶起来,自己坐在后头给他当靠垫,“这事儿我做的是不如你,可凭良心讲,我这几年难道进后宫的次数也算少了。你总把这些憋在心里,我怎么知道你不高兴了,若是早些说出来,可不就什么事儿都没了。那日一吵,我倒是把正事儿给忘了。那日你家小玉儿说是让我别再欺负你,怕是平日里看出来什么。只是还有一件,听她的意思,你母亲应该也知道了咱们俩的事。”
林如海还是没多少力气,只能倚靠着君祁,听了这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儿才道,“我知道。”
“你早就知道了?”君祁很是意外。
林如海笑道,“这么些年了,母亲除了贾氏才去的那一年,再也没提起过让我续弦一事。那年中秋,我曾因这个跟母亲吵过一次,听她的意思明摆着是知道了。再加上这些年来,时常不在家待,你又传召得殷勤,母亲哪里还能不明白。知子莫若母,我也没打算一直瞒着她。不过她大约以为我是被迫的,毕竟你可是皇上啊。”
君祁圈着他的手又收紧了一些,“是我错了,不该激你。”那年中秋他如何都不会忘记,原来如海在那之前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此看来,真是他不知好歹,猪油蒙了心,没看到如海对他的一片真情。
林如海却轻轻地摇头,“没什么对错,这种事情哪里说得清楚。只是君祁,我累了,这样猜来猜去,瞒来瞒去,太累了。我原以为我可以忍受,只想着能同你在一起就好,别人都不用去理会。哪家的爷们儿房里没有几个侍妾,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也很不该计较这些。可是现在,我没办法不去在意这些。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女人一样小气,为了这么点子事争风吃醋。”
君祁埋在如海的颈间,“我就是要你在意这些。我霸占了你的心,也想要独占你的身,更想让你跟我一样,对我说‘你是我的’。你以前从不说你不高兴,我总觉得是你不够爱我。如海,你要是早说出来,哪里还有那些人。”
林如海冷笑一声,“这么说来都是我的错,才让你宠幸了那两个小子。”
君祁大惊,忙道,“哪儿的话,自然是我的错。只有一件,往后再有这样的事儿,明着告诉我可好,别让我去猜了。倘或猜不出或是猜不准,岂不是伤了你的心,辜负了你?往后我也保证,再不会有这样的事了。只可恨我如今没有这样的能力,果真可以,把你娶回家多好。”
林如海被君祁从后面抱着,看不到他,只能手上一使劲拧了一把,“说的什么疯话,我累了,让我躺下歇会儿。”
君祁听了忙把人放下,又替他拿过纱被盖着胸口,这才出来。心想这事儿总算是了结了,往后也再不会因这样的缘故置气,又听了如海这么一番大实话,也算收获颇丰。一边又盘算着回去该好好筹划筹划,不然总让如海这么委屈着,竟真像是个男宠了。
而林如海躺下后并未睡着,他现在虽然没什么力气,却也不想再接着睡了。只是才刚说了这么一通话,有些不好意思再跟君祁说下去。明明已经打算要远远的离开他,不再有什么瓜葛,没想到几句话之后竟成了这样。看来梦中的老神仙果然说的没错,他和君祁,就是一段孽缘。若果真能同君祁所说的那样,生同眠,死同穴,也算不枉此生。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只有一个表情能表达我的心情,Σ(っ °Д °;)っ。没想到还是没能完成啊喂!我的拖延症什么时候能好啊!!!
已补全。
我就是让皇帝作死了一回……最后还是没能忍心让他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只是让这件事成为了催化剂,虽然催化作用好像强烈了一点。
当然,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明天早上七点半起不起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