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你快去快回!”
郑毅出门骑车直奔漠尘的家,刚到门口,就见漠尘正坐在自家的院门外发呆呢。
郑毅赶紧从车上跨了下来。
“漠尘,你在这干啥呢?”
漠尘耷拉着脸,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面。
“哎,我家老爷子让我在这面街思过呢!”
“不让我给人看病...”
“话说,都是你害的,你说你跟我那磨叽个啥?”
“要是你早走一会,我也不至于这么惨!”
郑毅一屁股坐在了漠尘的身边。
“其实我也挺纳闷的,看病不要钱,你是图什么啊?”
漠尘轻轻一笑:“呵,图个乐呗。”
“从小我就看我父亲给人治病,每次把病治好了,那满满的成就感。”
“真的很爽。我也想成为我父亲那样的人。”
“从那时起,我就有了学医的想法,但是我爹不知为啥,就是不让我干这行。”
“我不死心,就偷偷地学。让我父亲知道了,他就打我...”
“抓到我给别人看病了,他也打我...”
听到这里,郑毅更加地疑惑了。
“那你爹为什么不让你干这行呢?治病救人多好啊?”
说到这,漠尘眼中都无光了。
“我曾经也问过他,他说行医的人,要有医者仁心。”
“不能为了钱,要有大爱。”
“他说我没有!就不让我干这行。”
郑毅叹息了一下。
哎,没想到这个老漠大夫还是个老古板。
他怎知道,再过些年,哪还有什么医者仁心?
医院也将成为一个个的盈利机构。
啥病都不问,直接这检查那检查的,还没说出病情呢,成把成把地钱就先收走了。
郑毅也觉得漠尘生得不是时候。
再晚些年,漠尘绝对会因为他的医术赚好多钱的。
现在劝慰已经没啥用了,自己肯定也不能把以后的事情现在说给漠尘听。
还是直切主题吧。
“漠尘,嗯?你现在有事吗?”
漠尘指了指大街:“这不思过呢嘛...其他的倒也没什么事!”
郑毅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你能帮我个忙吗?”
漠尘把头转了过去:“啥忙?”
“有个老太太,腿疾多年了,县城医院的门槛都快踏烂了,就是不好。”
“我想让你帮我去看看,看看还能不能治好。”
“如果可以的话,你帮我治一下。”
漠尘神情有些紧张,别看一脸痞里痞气的,但看得出来,他是怕他爹。
“这可不行,我爹非得给我拆了。”
“对了,你怎么不去找我爹?我爹的医术肯定比我强。”
郑毅低着头捋了捋自己的衣角。
“我知道,我也想过,但我觉得,如果我说出这个老太太是谁娘的话,你爹未必给看...”
这次好奇的变成了漠尘。
“嚯,听你这话真玄乎...谁娘啊?能让你有这样的顾虑。”
郑毅一字一句地说出:“张二狗他娘。”
顿时俩人都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漠尘缓缓地点了几下头。
“嗯,张二狗那样的,我爹可能还真不管!”
“那你呢?如果你答应,我带你去张二狗家去给他娘瞧。”
郑毅说完这话,张二狗低着头琢磨了琢磨。
“行,谁叫我有这瘾呢!你刚才说是腿疾是吧?”
郑毅“嗯”了一声。
“腿疾一般都是经络不通所致,这样,你等会我,我进去一趟。”
说完,漠尘站起身掸了掸屁股上的土跑进了院子。
半柱香的工夫,就见漠尘带着一个小包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