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
“我听说有人要请我唱k!”如歌的话又被突然而來的声音打断,只见阮墨一只手插在西服裤袋里,一只手较有频率的摆着,满脸惯有玩世的笑容,风姿卓越的走了过來。
“是啊!我....如歌今晚想请你去嗨一下!”周悦然一看见阮墨就变成了冬天的兔子,红鼻子,红耳朵,连脸也红了,嚼萝卜般说话也变得吱吱呀呀。
“真的啊!正好我今天沒事做,那我们现在就去吧!”说完阮墨就去牵住如歌的手,要带她走。
“对不起!”如歌突然站起來,神色有些为难:“你们去吧!我,我等下还有事!”
“有事啊!那真可惜了!”周悦然一脸失望。
“你们两个去吧!两个人也不错!”如歌说着,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背起包,埋头绕过阮墨向外走去。
突然如歌的手被阮墨从身后抓住,阮墨背对着如歌,沒有回过头來,刘海把他的眼睛遮住了一半,但还是难以掩盖眼里的落魄,他的声音在片刻的安静中响起來:“你在逃避我!”这些日子,她一直在逃避他,见到他甚至低头绕道走,可知道他心里有多难受。
如歌身子僵了一下,低下头,有些换乱,不知所措:“我....” 她是不想因为她的事情牵扯到更多的人。
“哈哈,我刚才那个忧郁的表情摆得酷吧!逼真吧!你们相信了沒!”正在如歌理乱的时候,阮墨突然捣蛋的笑了起來,一脸轻松玩世,不在乎一切的样子。
周悦然木勒的笑笑:“呵....呵....像,像得心脏病都快被你吓出來了!”是啊!还好不是真的,还好阮墨不是出于情人般的关怀在乎如歌,要是真那样的话,她周悦然的白马王子不就是策马扬鞭的跑了么,太险了。
而如歌并沒有像周悦然那样高兴,她承受不起对任何人的伤害了,她淡淡的笑笑,似在逃避:“我今天真的有事,我先走了!”说完,轻身走出了办公室。
“那老板,我们还去不去唱k了!”
阮墨望着如歌离开的地方的目光被周悦然的问句拉了回來。
阮墨嘴角撇出一个不明意味的笑容:“你自己去唱吧!”说完也走出了办公室。
走出來阮墨的手机便响了起來,阮墨接起,放在耳边:“喂~”
“总经理,东西今天送不送出去!”
阮墨顿下脚步,思索一秒:“不用送了,我另有安排!”
“好的!”
另一边刚刚走出公司的如歌也拿出了电话,按到拨电话那个页面,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串电话号码,如歌心里很紧张,心跳动得很快,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顿了顿心情,咬咬嘴唇,她还是提起勇气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喂~”仅一个字,磁性华丽的音质却如同大提琴的音色一般飘了出來,灌入人心汇聚成一首不灭的曲子。
“是我!”如歌尽量压抑住自己紧张至害怕的声音。
那边沉默了片刻。
“我说过,我永远不想见到你,你是记性不好还是想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