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俊哲揽着如歌回到了曲家,曲妈妈笑脸相迎的迎了出來。
“快进來,快进來,真是可怜的孩子,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淋雨!”曲妈妈接过曲俊哲手中的伞,门打得很开,欢迎他们进來。
曲家是寻常人家,房子是小老百姓那种家常三室一厅一个厨房的分布方式,沒有华丽的装潢,沒有瑰丽的修饰,却满载着温馨。
曲妈妈端來一杯热茶递给如歌:“哎呀,如歌啊!曲妈妈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这孩子从小就乖巧,沒想到…”曲妈妈眼皮乱眨眨,叹一口气,似乎转移了刚才的话題:“真是天灾人祸啊!蓝家两口就这么走了,留下两个孩子相依为靠,一个还是…哎…”曲妈妈再次叹气。
如歌放下茶杯,眼睫低了低。
曲妈妈的音质是那种大大咧咧,开放型的乌鸦叫声音质,说好听点是纯自然音色,说难听点就是敲锣打鼓刺耳的音色,她的锣鼓继续敲着:“也难为如歌你这孩子了,这种情况放谁身上,也会…”
“妈,厨房里的水开了,你去看看吧!”曲俊哲忙打断曲妈妈的话,他的妈妈一激动就口不择言。
“哎哟,真的呀,水开了,得赶快去,要不然我的煤气哟~”曲妈妈一个惊诈就急匆匆的去了厨房。
俊哲坐在沙发上,坐在如歌的旁边,有种解释的意味:“我妈她大大咧咧习惯了,她其实…”
“我知道,曲妈妈只是关心我们!”如歌接过话來。
俊哲笑了笑。
“对了,似画呢?怎么沒看见她!”如歌忽然想起重要的事情。
“她去找你了,应该等会就回來了!”俊哲回答,看了看如歌红肿的脸,俊哲站起來:“看你,脸都浮肿了,我去拿药箱!”
“俊哲,俊哲!”俊哲刚刚移开脚步,似画急切的叫声就响了起來:“如歌回來沒有!”似画满身的雨未散尽的样子,匆忙的走了进來。
看到大厅坐着的同样以画满悲伤和心酸感动眼神看着自己的如歌,似画一下子惊喜悲伤交加的愣了,眼前看到的是她担心了一天,找了一天的人,担心得肺都要出來了,现在终于见到。
似画一下子酸了鼻子,扑到了如歌的身边,抱着她:“终于见到你了,终于见到你了,蓝伯父,伯母已经不在了,我们不能再失去你,如歌,我好害怕,害怕你出事情!”似画紧紧抱着如歌,温热的眼泪落在如歌的脖颈里。
如歌眼眶热了起來,轻轻的拍着似画的背安慰着她:“似画,不用担心,我沒事,不会有事!”
这一刻如歌真正领悟,这里才是她的世界,她的家,有着怎样的感动和关怀,永远那么温暖。
随时随地卸下所有防备,不用担惊受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情,不用步步为营,如履薄冰的过着深宫般的生活。
离开如歌的怀抱,似画小心的看着如歌,看着她红肿的脸,心中涌出一股酸涩,忍不住的想哭,她紧咬牙齿,不让自己哭起來,不给如歌负担。
似画站起身來:“我去拿药箱!”说完便捂住嘴巴逃也似的跑开。
“似画!”拿着药箱与她擦肩而过的俊哲叫了一声,似画沒有理会,自顾自的冲到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