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母亲的包容慈爱,让他始终在正确的轨道上行走,深爱纯净的霍政君,让他体会世间纯净。
而这一切因为一个姓氏,一个姓贾的姓氏,毁灭得扬起漫天灰尘,那些阳光下的温暖不复存在,有的是漫天的黑暗和无尽孤寂痛楚,这一切不会有人明白。
薛庭低头叹了叹气:“那好吧!我不说了,只要绍哥受伤了记得來找我这个弟弟就行了!”
薛绍望薛庭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的弧度:“放心,以后不会让你有机会处理我的伤口,因为我以后绝不会受伤嘛!”
说一句,薛绍踱着黑亮的皮鞋离开了薛庭的家。
看着绍哥的背影,薛庭笑笑,呵~绍哥,话不要说得太绝对,我打赌你还会來找我的,而且不止一次。
薛绍出去,坐在自己的宾利上,关了门,司机把车子开走。
车子刚刚从一边开出,另一边如歌浑身白色长裙的身影走到了薛庭家的门口。
如歌抬眼望了望薛庭家带着中世纪包豪斯风格的门,走上前,抬起手敲了敲。
薛庭开门,又是惊了一下,还以为是绍哥想通了,折回來抱着他痛哭流涕的道感谢呢?沒想到见到的是嫂子。
这对夫妻,可真是心印相通么,一前一后的,时间掐得这么准,商量好的吧!
“嫂子,你怎么來了,快进來,快进來!”
如歌低了低头,咬咬自己淡粉色的嘴唇:“不了,我只想知道他怎么样了!”刚才是她误伤了他,她心里多少愧疚自责。
“他,谁啊!”薛庭同学摸着下巴,故意装傻。
如歌抬眼:“哎呀~就是薛绍啊!”
“哈,嫂子你表情终于着急了!”
“…”
如歌低眼,有些不愿意承认,她沒着急,就是怕伤到他,他心情不好,又折磨禹禹而已。
“哎呀,嫂子,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怪闷得慌的,你就进來陪陪我这个可怜的弟弟吧!”噗~薛庭自己都觉得自己装可怜的盟样欠抽了,你还可怜,你都万恶不赦的研制独家秘方的春 药了,你还可怜,薛庭同学那个罪孽啊!悔恨得肠子都青了。
善良如她,如歌真信了,嗯,一个人是挺孤独的,如歌点了点头。
“嫂子,其实绍哥刚刚來我这里包扎伤口,刚走沒多久,只是外伤,沒大事!”薛庭端來一杯热茶放在如歌的面前。
“他刚走!”如歌惊得坐直身子,清澈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薛庭。
“是啊嫂子,你放心他不会突然反回來的,你不用担心!”薛庭知道嫂子对绍哥的恐惧。
如歌放心下來,皱皱眉,低下头來,抿抿嘴唇,声音带着恳求:“薛庭,你知道禹禹在哪对不对!”
“知道啊!怎么了?”薛庭答得一脸轻松,放下手中的茶杯。
如歌看到希望:“那你能告诉我他在哪里吗?”她紧张的抓住薛庭的手臂。
“可以啊!因为他就在我的医院!”薛庭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