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不需要你管!”梦梵的话语非常强硬,狂风不仅无法使之屈服,甚至让她的话语有了更强的冲击效果:“我爱谁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我的生活,就算最后我被那些你口中的恶魔吸干了血,暴尸街头,那也是我活该,我认命了,还不行,!”
然而,沉默者也绝非是什么善主,她丝毫不害怕对方冲天的气焰,争锋相对地反驳道:“谁说我不能管你,,夏梦梵,我再重申最后一次,你我本就是一体,只不过是灵魂的两个不同的侧面罢了,作为沉默者,我不仅有权利管你,同时也义务管你,除非你想跟我决裂,让现实中的梦梵立即变成多重人格,否则这里由不得你自称老大、肆意妄为。
“夏梦梵,你给我醒醒,就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劳烦你下次别再一时冲动乱喝什么吸血鬼的血,你知道那会对本就有着特殊体质的你,产生多么可怕的影响吗?若非我察觉到情况似乎不妙,特意加大了防范的力度,你现在已经被监狱里的疯狂者及其她的党羽撕扯碎片了,到时候别说是爱凯文,就连你自己都不复存在了……”
仿佛是因为突然听到了某个可怕的名字,梦梵猛地一愣一时间竟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虽说如今的她已然怒火中烧,却绝非是无理取闹之人,梦梵突然从对方斥驳的话语中听出了些许端倪來;微微蹙眉,她有些不确信地问道:“你难道是想说,我不能喝吸血鬼之血,可是当初凯文多次用自己的鲜血救我于危难时刻、生死边缘,除了迅速的恢复健康,并未真正出现过任何问題呀,更何况在此之前,你从未因为反对这件事而露面!”
“那是因为你原來只喝凯文一个人的鲜血,而如今却什么人的血都敢乱喝,并且还是一步登天不知深浅地喝了最邪恶黑暗的血族十三氏族长老之血,凯文通过血液构建的心灵联系,已经使你处于关系的不利地位,好在他是真心喜欢你;但那些你甚至连都见都沒见过的长老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倘若他们对你图谋不轨,有什么非分之想,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沉默者沒好气地说道,此刻的她完全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长辈姿态。
“我好像沒做过你说的那种事情吧!”对于这样的指责,梦梵表现出了一脸的无辜:“我之前也就是按照艾里克斯的要求把手割破了献了点血,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皱紧眉头努力的回想,一些模糊的片段渐渐浮了出來,似乎提醒着一个不可争辩的事实:“……难道说,我之前以为是在做梦喝下去了一些什么东西,都是真正发生过的现实……”
小女孩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方如今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就再沒必要不厚道地伤口洒盐、火上浇油,但利害关系却不得不说:“倘若你想再次确定一切,不妨醒了直接问凯文,他应该对这件事再清楚不过,该说的我都说了。虽然一切看似已经晚了,而且我同样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挽回,但知情终归比蒙在鼓里要好不是,是时候说再见了,但我真正希望的是,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