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手心这股热流,古阳轻轻舒缓着白鸿水的周身筋骨,以极其娴熟的手法在对方各处大穴不住拍打。很快地,房屋内便是传出一阵啪啪的声音,而白鸿水则享受似的眯上了双眼,感觉在承受古阳的拍打之时,肉身充满了无穷活力,松软的令人陶醉。
萧琪躲在被窝,静悄悄听着古阳与白鸿水的交流,随着房屋间那啪啪的声音,她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透过被窝的缝隙,悄悄寻望这两人究竟在干什么。两个大男人,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听在耳中确是有些难受。
压抑不住好奇心,在被窝缝隙间,悄悄观察着古阳两人的行径。虽然她知晓古阳是在替白鸿水舒缓肉身筋骨之痛,可看到两人那啪啪啪的样子,她还真是无语。不过令得萧琪惊异的是,白古阳的手法娴熟而飘逸,一双手臂,灵活似猿,带着道道残影,接连舒缓着白鸿水周身各处大穴。
在古阳的帮助下,白鸿水感觉周身筋骨浑然没了先前的剧痛,那种爽至灵魂的感觉,使之迷恋不已,差点儿摇摇欲仙起来。周身筋骨被古阳以奇异的手法舒缓,白鸿水感觉甚至于连凝固郁结的血脉都有了缓和的迹象。
面颊上露出享受般的状况,看得外人心旷神怡。萧琪躲在被窝中,她虽然并不知晓古阳这套手法究竟效果如何,可当看到连白鸿水这中百岁老头都有不错的感觉,萧琪当即惊异的捂上了小嘴。这种治愈手法究竟何等神奇,竟然能如此迅速缓解年迈武者的筋骨之痛。
念及至此,萧琪不由得想到家里的父亲,其父亲亦是与白鸿水有着同样的毛病。可并不懂得养生之法,对于那奇异的血脉拍打也不曾听闻,尽管有着各种天地奇珍的疗养,可很多时候仍然被身体内部的遇上给疼得死去活来。若是能请到古阳为父亲解除那顽疾,想到此处,萧琪的面容缓缓浮现出一抹笑容。
而被窝之外,古阳正全神贯注的替白鸿水舒缓筋骨血脉,待得诸多手法施展得差不多之际,古阳的嘴角却是闪过一抹邪笑。该死的徒弟,在这节骨眼给自己找麻烦,虽然帮忙暂时压抑住筋骨郁结,可你还得付出一点点儿代价。
微微一笑,古阳右手凝指,倏的一声,一抹劲光印入白鸿水之背脊。而正享受着难得的惬意,白鸿水却是陡然感觉背脊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涌进了体内。想来这应该是古阳的医治手法,白鸿水也为过多在意。
不过随着那道凝指气劲的加入,古阳的血脉舒缓也停了下来,房屋内旋即陷入了安静,那啪啪啪的声音亦是消失不见。
“师傅,好了?”脑海中尚还回味着先前的感觉,白鸿水舒服的伸了伸懒腰,一副言犹未尽的样子。
“嗯,好了,感觉还可以吧。”
“岂止是可以,简直是太可以了。”白鸿水子再次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来,惬意的看着古阳。
“嗯,可以就行。”冲白鸿水笑了笑,古阳面色古板,暗忖道你这老徒弟当然爽了,我这师傅的好事可被你搅乱了。想到此处,古阳不由得悄悄瞟了一眼安静至极的床铺。
“咦,怎么突然想上厕所,那师傅你好好休息,徒弟我先走一步。”白鸿水摸了摸有些发涨的肚子,微微疑惑一翻,随后笑眯眯的退了出去,也未曾观望古阳的床铺,他可没有那个兴趣。
“嗯,好走不送。”心里送了一口气,暗道你这老家伙终于滚了,早点儿多好。笑眯眯的将之送到门外。当两人笑眯眯走出门外之际,两者突然面色一僵。
“云梦,是你?”
“你们两个,在房内啪啪啪的,干什么?”云梦一脸诡异的看着古阳,那眼神像在看怪物一般。
“啊,你说什么?”望着云梦那一副质问的面孔,古阳暗道不妙,难道这小妮子听到什么了。念及至此,古阳只得打了个哈哈,故作而言他。
“哼,夜深人静的,你跟白鸿水白千岁巨头在屋内啪啪啪的不停,你难道想否认?”云梦眼神异样的看着古阳两人,看到这一老一少,她不由得退后数步。今晚,本是古阳自锁房门后第一次出现,云梦正准备晚上静悄悄的溜进古阳的房屋,向他述说这些日子的心绪。
哪知云梦刚刚走到房门之前,便是听到屋内传出一阵啪啪啪的声音,那奇怪的音调令得云梦不由自主冒起一阵鸡皮疙瘩。随后她悄悄呆在屋外,听着里面的状况,很快地便是听到白鸿水那苍老的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