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河道。
冰冷漆黑的地下河道,流动着深不见底的深冷水渍,目力所及,皆是一片漆黑,肉眼所见,难以观察方圆百米。汹涌奔腾的水流,湮没着一切行迹。
在古阳与白发老者追上来的时候,神秘人已是失去了影踪,不知去向。
“主人,目标,三点钟方向,一千米。”正待古阳不知何办之际,脑海间却是及时传来一号的锁定。
“明白。”点了点头,古阳向白发老者做了一个手势,悄悄跟了上去。
神秘人躲在地下河道,一个暗礁拐角,紧闭呼吸,隐蔽身形,唯恐引得注意,其背心处殷红的血流不住浸出,顺着水流波动。
被子弹直接射入后心,若非筋骨强横,凭借强横的武道修为将狙击子弹卡在心脏外围,否则就是这一枪,便会要了他的性命。
为了星泪,接连挨上两枚‘暗器’,一枚打爆了左眼,而另外一枚更是险些要了自己性命。神秘人心头暗恨,至今为止,他还不知晓究竟是何人伤了自己。想到那暗中放冷枪之人,神秘人恨得牙痒痒的,直欲杀之而后快。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暗算于我,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放冷枪,抽冷刀子,神秘人最为愤恨,嘴角抽动,不由得轻声嘀咕。
“不好意思,你没机会了。”
漆黑的地下河道,突然闪过一抹冰冷言语,而神秘人亦是感觉喉咙间抵上了一柄泛着寒光的军刀。
冰冷深寒的军刀泛着惨白,一丝寒气透体而出,直击颈脖,神秘人喉咙吞了吞口水,面容散过一抹惊悸。
白发老头手执军刀,抵在神秘人喉咙间,而在他旁边,古阳则是端着武装狙击步枪,小心翼翼戒备着。
“在这地下河道,水流迅疾,且暗礁汹涌,漆黑间伸手不见五指,你们是如何锁定我的?”神秘人甚是不甘。
“那你要看这位少年了。”白发老头手执军刀,一动不动注视着神秘人,笑眯眯道。
“他,寒天城云家现任族长?”眉头一愣,神秘人心头一怔,能迅速锁定自己的居然是这少年。
“你认识我?”端着狙击步枪,古阳面容微动,有些惊诧,这神秘人如何知晓自己。
“哼,老朽岂会不认识,哈哈,哈哈!想不到千算万算,算漏了你,功亏一篑。”面容狰狞,神秘人仰天狂笑。
“你是谁?白老头,揭开他脸上的黑布。”心头一秉,古阳暗忖,其中或许潜藏了什么。
“我也想看看,能同时抵挡皇甫擎等几名武道强者,究竟是何高人?”白发老头撕拉一声,撤掉神秘人面上黑布,接着点点荧光,漆黑中露出一道苍白褶皱的面容。
“沈家,风师爷!”当黑布去掉的那一霎那,古阳如遭雷击,顿时杵在哪里,一动不动。寒天城中,两大家族,一是以云龙为首的云家,一是以沈祥文为首的沈家。
在族长沈祥文手下,有一名智谋通天的风师爷,被沈祥文在城外偶然救得。而后一直躬身于沈家,出谋划策,助沈家抹杀云家。
据传这风师爷毫无武力,精通计算,然而从之前大战皇甫擎等人来看,这风师爷岂是不懂武力之人。当年,云龙身受重伤,驾驭蛮荒武装直接破开沈家府邸,将沈家杀得一干二净,鸡犬不留。
本以为沈家已然全灭,不留一族,哪知此刻却是突然涌出一个风师爷,而且其武道修为更是百般强横,若非有白发老者相助,古阳亦是不敢独自轻捻其锋。
“风师爷,居然是你!想不到,沈家那次浩劫,你居然安然度过。”咋了咋舌头,古阳一脸不可思议。
“寒天城中三大势力,其领头者皆是莽夫。云家族长云龙只知道杀;沈家族长沈祥文只知道抢;而城主易中天则一头倔牛,只知为民谋福,可毫无建树。
寒天城中,只要除掉这三人,偌大的城池便会土崩瓦解。哈哈,老夫算计着一切,轻松除掉了这三人,想不到居然遗漏了你。”风师爷浑身筋骨紧绷,青筋暴露,抖得吱嘎作响。
“云龙、沈祥文、易中天的死,皆在你算计之内?”听得此言,古阳只觉得背脊一凉,若真是如此,那这风师爷又须得拥有何等算计之心,而其为人低调,甚容易令人忽略,咬人的狗不叫,果不其然。
“云龙,云家族长,死于斩杀阁杀手冷风之手!于寒天城外,被至强刀意当场重创,后因人暗中帮助,方才苟活性命,重回寒天城,屠杀沈家全族,最终力竭而亡。这斩杀阁刺杀此时,乃是老朽唆使沈祥文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