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萦看着他,有些说不出话来,车内暖气开得很足,使得她的脑子也逐渐昏沉起来。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薄唇上,看到便不自觉被吸引,目光描摹他的眉眼,鼻子嘴唇,他真的生得太祸害了,此时此刻,她就发了疯地想亲他。
像是完全没听到他的问题般,在酒精的催化下,她情不自禁抚上他的唇瓣。
陆司宴眼中神情静默,垂眸看她,似是无动于衷,又似是压抑了太多。
许萦看着这样的他,有些迷离般的,不受控制地就想说,‘我好想亲你’,‘我好想吃你的天鹅肉呀’。
然而,出口的瞬间却成了:“我……我好想吐。”
陆司晏:“…………”
没等他回答,许萦就推开车门,蹲在路边,捂着发烫的脸,她实在没办法待在里面了,再待下去说不定会霸王硬上弓。
许萦用力地拍着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冷静下来,酒醉的副作用完全体现了出来,头晕,心胀,连气都像有些喘不过来一样。
陆司宴好像有些被她吓到了一样,跟着弯腰半蹲下来,“很难受?”
许萦点点头,这时一阵寒风吹过,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
“送你回家。”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线惑耳。
许萦抬头看去,因为半蹲,陆司宴的脸离她很近,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莫名很亮,亮得她有些心悸。
这样的对视太要命了,让她下意识有点害怕,她闭上眼睛,听到陆司宴问她:“能自己走吗?”
许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不想回家。”
她心里只想跟他待在一起,牵住陆司宴的衣袖,好像忘了两人分别的这三年,像以前一样跟他撒娇,“那你陪我会儿好吗?”
陆司宴视线落在她拽着的手上,一时没有反应。
冷风夹杂着细碎的雪花落下,又下雪了。
许萦跟着打了个喷嚏,这次揉了揉鼻子,好像有点感冒。
陆司宴看着她,“你先起来,我送你回去。”
许萦下意识又觉得他的语气恢复到了从前一样的冷漠,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拽住他的胳膊又晃了晃,“不要,你陪我会。”
她像赖皮撒泼的小狗,蹲在地上不起来了。
陆司宴看着这样的她,不由叹了口气,语气严厉了些许,“起来。”
不要。
许萦用幽怨可怜的眼神控诉着他。
明明她已经很听话很努力了,考试都拿到了第一,为什么他还是连她那点小小的心愿都不满足?
为什么她送他的东西,他还要送给别人?
三年前的一幕幕记忆划过,委屈漫上心头,许萦死赖着不肯起,借着酒劲撒泼。
陆司宴看出她铁了心,靠近了点,将她架了起来。
奈何许萦屁股发沉,一个劲地要往地上坐,简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一心要跟他作对。
就这样,一个要扶,一个要架,一时陷入了僵局。
大概是被许萦这撒泼打滚的劲头弄得无奈,陆司晏轻轻呵斥了句:“别闹!”
就如同从前每次他摆长辈架势那样,许萦瞬间不敢造次,也忘了要往地上蹲,轻易被他架了起来。
陆司宴搂住她的肩,把她带着往前走,她的脚步有些虚浮,他的脚步却很稳,两个人就这样静默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