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够没有!”上官小妹拿起侍女刚换的热茶水,一杯泼到许平君的脸上。
“啊!”许平君被热茶一泼,只觉得整张脸都燃烧起来,泪水“哗哗”掉落。
刘病已,我好疼……
脸上疼,心中更疼!
许平君捂着脸蹲在地上,泪水啪啪掉在冰凉的地面上……
身边的婢子们碍于太后,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扶她,问她有没有事。
“娘!娘!”远处响起奭儿的声音,小人儿三两步跑过来,抱住许平君:“娘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奭儿替你教训她!”说罢,一双深幽的眸子瞪住上官小妹:“太后娘娘就打算在一边看着吗?还是等父皇回来,奭儿告诉父皇?”
上官小妹气急败坏,一拂袖离开,婢子们这才被大赦,统统上来扶许平君,许平君一挥手:“滚!都给本宫滚!”
婢子们面面相视,不敢再动,奭儿拿起丝帕替许平君擦泪:“娘,还有奭儿呢……”
许平君握住儿子的小手,心中确已下了决心。
这宫中,什么权利富贵,不过是刘询想让你得到你才能得到的东西,她在也不想要了,也要不起了。而上官小妹,撕破脸又怎么样?当别人的棋子的感觉,她不想再经历……如果上官小妹愿堕入魔障,就不要拉她一起了。
温泉宫。
张悉鱼躺在床榻里,身上一阵阵冰凉。
刘询背对着自己,背上有她抓的痕迹。
她不小心用手抚上,刘询转过身,瞪了她一眼:“你干什么?”
“陛下……”她一双眸子里噙着泪,双手不听使唤地揽住刘询的腰:“臣妾以后只有陛下跟娘娘了。”
“你知道你自己该干什么就好。”刘询冷言回道。
漫漫长夜很快就会过去吧!张悉鱼闭上眼,眼前居然出现霍成君那双娇柔的眸子,她带着愁绪的眸子,像刀片一寸寸凌迟着自己。
刘询掰开张悉鱼的手,坐起身:“明日你就先别跟着回去了。”
“陛下……”
张悉鱼动了动,觉得浑身一阵刺痛,她只好点点头:“臣妾……一切都听陛下的。”
刘询披上衣服又去沐浴了一会,才慢慢走到成君的住处。
成君的屋子里亮着光,人歪在榻上已经熟睡,头靠着床边,一会滑下来,自己又正回去,又一滑,恰好被刘询的手接住。
那么突如其来的温暖,成君慢慢转醒。
她支起身子,揉了揉眼:“回来了。”
她指着床头的灯:“你看,我一直在等你,我怕你有了新欢,就不来了,是不是很可笑?”
刘询坐在她床榻边:“你就是个可笑的女人。”
成君会心一笑:“是啊!我就是个可笑的女人。才会在主动让出自己丈夫的时候彻夜等待。”
“你肯等我就已足够。”他慢慢俯下身,躺在她的腿上:“成君,我现在好累。”
“你有那么多的女人,瞅着看着追随着,怎么会不累?”她用手轻轻给他揉着太阳穴:“你累了,就来找我,因为我也很累,我们可以互相安慰。”
刘询弯了弯嘴角,成君往里挪了挪:“躺进来。”
刘询脱了外衣,钻进被子,然后把成君揽到怀里:“我们都歇歇可好?”
成君直到这一秒才真正的安下心来:“我们都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