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鹤荣一脚踩在独孤紫腾的身上,扭曲的表情让他好好的一张脸面目全非,“上回你不是很牛么?还敢对小爷动手,多牛气啊!有种的你现在起来跟我单挑!不敢了是吧?懊悔了是吧?啧啧,真应该撒泡尿照照,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德性。”
独孤鹤荣的两个跟班嘿嘿笑了几声,摩拳擦掌,准备给独孤紫腾补上几脚。
无论是独孤木幽原本的人生里,还是身体原主的记忆里,都不缺被欺负的经历。她是最厌恶这种人了,但凡见到必定要给他们好看。
独孤木幽刚想从观看的人群里走出,将他们教训一顿,却因为看到了一幕场景而停住了。
院子里的人不少,却都只是站得远远的,生怕自己被波及,有的人还害怕得躲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了。也一些人面露不忍,却因为忌惮独孤鹤荣而站着旁观的。
独孤木幽扫了一眼,就在他们中间发现了几个熟面孔,那是她在珍馔阁内见过的,是和独孤紫腾相熟的几名旁支子弟,小同也在内。
“让我过去!难道就这么看着……唔……”
小同满脸悲愤,想要冲过去和独孤鹤荣他们拼命,可是身体却被两个同伴死死地架住了,还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
“你想找死吗?”同伴中的一人低声说道,“那是独孤鹤荣,你又打不过他,上去只有被打死的命。你死了又有谁可怜你,谁给你讨公道,只是白死而已!”
“就是啊小同,我们知道你和紫腾关系好,我们不也是嘛,但是现在真的不能上,不然只会搭上我们的小命,又帮不了紫腾。”
小同“唔唔唔”地挣扎着,双眼圆睁,里面布满血丝。
独孤木幽有些欣赏他,这个小同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性子却这样刚强。虽说有时一根筋、不懂得审时度势未必是好事,但他的这份心意是值得赞赏的。
他们两人自以为声音很小,别人都不会听到,却没有发现独孤鹤荣已经注意到了他们。
独孤鹤荣嘴角放肆地朝上翘起,模样说不出的张狂,他伸手一指,命令道:“你们三个,给我过来!”
小同和他的两位同伴都被吓了一跳,脸色顿时苍白起来。独孤鹤荣叫他们过去能有什么好事情?他们就算不死,也要被拔掉一层皮!
抓着小同的两人面露惊恐,简直想就这样逃走了。这本家的水这样深,早知道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还不如安安分分呆在老家呢。
他们三人不仅没有按独孤鹤荣的吩咐过去,反而后退了两步。
独孤鹤荣脸色一沉,对自己的手下吩咐道:“去把他们给我抓过来!”
他身边的两人刚想动手,就见到有五个人从人堆里走了出来。他们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其中一人朝独孤鹤荣行了个礼,说道:“不劳几位大哥动手,让我们上就是。”
独孤鹤荣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神色,“行,这个机会就给你们了,好好表现。”
抓住小同的一人愤怒地喊道:“上回你们几个就对我们动手了,这次还抢着表现,就这么喜欢当别人的走狗!”
那五人正是在珍馔阁中倒戈,对自己的同伴刀兵相向的人。听了小同的话,他们的眼里闪过了恼怒。
“本来就跟你们不熟,才认识几天!我们一起上,撕烂他那张臭嘴!”五个人一起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