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了,他的伤势比起你来要轻得多,所以先为他治疗,反正你就像个无底洞,一时半会儿也填不满。”
血狐还在荡秋千,闻言不满地说道:“这么好心做什么,那个废物可是出手伤了你,要是他再敢有什么轻举妄动,本狐就让他尝尝火焰的厉害。”
“咦?你这是在为我抱不平吗?”
独孤木幽将血狐从袖子上拽下来,放到眼前细细地观察着。
“哪有!本仙狐这是在维持尊妃的尊严,身为尊妃怎么可以随便被人打伤,如果不教训一顿,本仙狐的面子往哪里搁!”
“是嘛。”独孤木幽笑了笑,看来这还是一只嘴硬的狐狸,“我要休息一下,为别人治疗特别累。”
明天还有试炼,独孤木幽需要养精蓄锐,这种疲劳只要睡一觉就会消除,因而她才会在试炼进行的紧要关头就为别人治疗。
就在她准备休息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人推了一下。她的住所外有丫鬟盯着,如果有人进来都要先敲门才对,这人怎么会乱闯她的房间?
下一瞬,独孤木幽的房门被人推开随后又飞快地关上了。
“木幽。”进屋来的男子开口唤道。
“原来是爹爹。”独孤木幽下了榻,朝独孤忠的方向走了几步,“爹爹有什么事吗?”
独孤忠如鹰一般锐利的视线盯着这个女儿,她脸上随意挂着一抹微笑,既没有很热情,也没有很冷淡,面对他时就像对着一个陌生人。
“我这次来是为了明天的比试。”
“哦?”
“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好,多谢爹爹关心。”
独孤忠在茶几旁坐了下来,想要给自己倒一杯茶,却发现茶壶里是空的。他端着空茶壶半天没有放下,似乎有些神思不属。
“爹爹是不是有话要说?”
清澈悦耳的女声,仿佛夏日里的清泉,独孤忠回过神,将手中的空茶壶放下,终于开口:“上次我问你是谁帮你打通了经络,你既然不愿说,那也就罢了,以后我便不问了。你这些天进步我都看在眼里,明天的试炼可以让你母亲也去看看。”
“谢谢爹。”
独孤木幽一双明亮的眼睛直视着独孤忠,她知道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我希望你明天可以输给飘飘。”
“我如果不同意呢?”
“你们都是我的女儿,飘飘她底子好,如果能修炼我们的核心功法,日后必然有所成。现在虽然影响不大,但以后修炼好功法和劣质功法的差距就会逐渐显露,多一份力量对我们独孤家来说都是好事,你说对不对?”
独孤忠避开了独孤木幽的那句问话,耐着性子诱导。经过这些天的观察,虽然他的两个女儿等级一样,但他已经看出了独孤飘飘不是独孤木幽的对手,所以才会亲自走了这一趟。
“如果你同意了,我会按照第二名的奖励给你补一份,你实际上不会有什么亏的。”
独孤木幽不禁在心里冷笑,独孤忠来找她谈条件,却不开筹码。如果她胜了,这所谓补给她的奖励本来就是属于她的,她何必非要输给独孤飘飘呢?
过去的独孤木幽的记忆已经融入了她的灵魂,已经无法将那些事看做与己无关了。独孤忠没给她任何好处,却一味地想要从她这里索取。
“我可以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