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是好几天后才跟我说的好吗.我在门外等了好几天你才出來.那时候那家伙已经下了追杀令了.我一出药庐就莫名的中了埋伏.”风雪跟着孩子一般与颜较真.沒办法.他现在又骂不了莫无忆.只能是找找颜的晦气了.反正颜比莫无忆那家伙好欺负多了.至少不会动不动就对兄弟下追杀令.那冷血的家伙.
“别一口一个追杀令的.你自己心里明白.那一点都不冤枉.”颜摇摇头.忍不住帮莫无忆说句话.这风雪一世英名居然会砸在这件事上.不过那个伏击风雪的人到底是谁.为何这般的厉害.就连风雪都不知道他的來头.真是奇怪.
“得了.我知道我错了.”风雪想起萧潇当时看着孩子死去那绝望的眼神.还有假装坚强的模样他就心疼.“不过话说回來.颜.你告诉我实话.小家伙能救活吗.”
颜沒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他真的不知道.虽然命暂时是保住了.可是孩子本就先天不足.再加上在腹中的时候被撞击……想起这些颜就想立马去莫府将那狠心的女人撕碎了.不过现在他只能呆在这里.
“对了.这是莫无忆给你的.”颜从边上的笼子里抓出一只信鸽丢给风雪.
风雪看了一下信鸽脚下的小竹筒.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那是风雪的代号.只要在云莱有些身份地位的人都会有这么个代号.而每个小竹筒的打开方式只有本人清楚.因为里面有小小的机关.若然盲目开启会有毒粉飘出.瞬间毙命.如此可以防外人或奸细得到不该得到的情报.
“说什么.”颜平淡的问着.不知道是好奇还是不好奇.
“让我回去领罚.”风雪垂头丧气的说道.
颜将纸条拿过.看了上面的信息轻轻一笑:“不是将你的追杀令撤了吗.别一副要死的模样.你这回去估计也就断几根骨头而已.死不了.”
“你……算了.我还是早点启程吧.我怕他等久了就不是几根骨头的问題了.估计我这下半辈子都要你伺候了.”风雪进屋拿起自己的佩剑.其余什么东西都沒那.本來也沒东西是他的.
“如果你是美人的话.我不介意伺候你.可惜啊……到时候我直接将你扔海里喂鱼吧.免得浪费粮食.”颜靠在门柱上笑着对风雪说道.
风雪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们兄弟两一样的狼心狗肺.得了.我走了.”
“等等.”颜突然唤住风雪.
风雪回头看了一眼颜.又看了看那个灯火通明的房间.认真的说道.“放心吧.就算他打死我.我也不会说什么事的.直到确认小家伙活过來为止.”
颜点点头.无忆已经伤了一次了.他不能让他更伤.如果孩子能救活那是最好的.如果救不活又何必给他希望.那无疑会带给他奔溃性的绝望.到时候那原本复苏的一点点血性又将完全的冰冻.
风雪离开了.颜望了一下夜空.月很圆很美.他转身走进了那房内.
“所以说我那乖儿子是去见那个贱人了.”另一个小黑屋内.传來女人阴森森的冷笑声.似乎还有一股子的血腥味.
“是的夫人.”黑暗之中.那完全融入夜的男子轻声回道.他的脚步有一只刚被放了血的白猫.它前一刻还很幸福的待在面前这个女人的怀里.下一刻便无声息的死了.或许它都沒明白过來一切怎么回事.
“看來.那贱人真的是很有本事.将那么多的男子玩弄手心.就连我那自以为是的儿子也逃不过.”二夫人下意识的动了动自己的小指头.那上面有一枚发着绿光的戒指.“那么我们的三公子最近在干嘛.”
“那现在就如一个废人一般.每日天一亮就坐在埋孩子的空地上自言自语.一到晚上便喝酒睡觉.再有就是砸陶瓷玩.”对于莫无忆的行为他真的是很不耻.而且更是不明白这样一个人为何让高高在上的夫人这般的惦记.
“看來我应该让他更加绝望一些.不然这戏就不好看了.”二夫人可不是傻子.这莫无忆明明已经完全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却还一副颓废.装傻的模样.想必是有什么计划吧.那么她就让他來不及实行.而这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最在乎的东西都在这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