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从小到大,就连她的手都没有被异性碰过,她只希望刚才发生的事只是一场噩梦,盼望着快点醒来。
徐雷将门锁好,一下顺着墙壁瘫软在地,女人见到对方的样子,眼里不由的闪过一丝惊诧,产生了一种刚才和现在对方不是同一个人的错觉。
方才侵犯他的那个人,凶狠残暴,而现在的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残暴之人,反到像个单纯的少年。
“刚才的事,是你么……”女人鼓起勇气咬牙轻声问道。
徐雷虚弱得说话都有些费劲,将眼睛闭上瘫软的靠在墙角,半响后,才轻轻点了点头,“是。”
“畜生……”女人突然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上前亲手将这个畜生掐死,但挣扎了几下都没有成功,浑身上下软得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量一般。
看着女人满眼泪花瞪着自己恨不得要将自己活吞了的样子,徐雷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笑,吃力的将一只手抬起,轻轻转动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手掌上便多出了几个小药瓶。
徐雷将几个小药瓶放在地上用力将之滚到女人的身旁,虚弱道:“这是金创药,你吃下去,再稍微恢复一下,就有力气报仇了。”
看着女人一脸的警惕,徐雷轻笑道:“放心,如果我要杀你之前就动手了,犯不着费那么大的劲下毒害你。”
女人这才缓缓捡起面前一个小瓶子,将塞子拔开小心翼翼的闻了闻,才将药喝了下去。
虽然女人此时根本就不想碰眼前这个畜生的任何一件东西,但就像对方说的一样,只有恢复了体力才能将这个畜生杀死!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亏得之前我表哥骂你我还帮你解围!”虽然此时恨不得把对方碎尸万段,但女人心里却隐隐的感到有些怪异,眼前的这个少年怎么也无法和方才侵犯他那个恶魔联系起来,如果不是对方亲口承认,女人恐怕只凭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也不敢确定。
“呵呵,男人这样做需要理由么?”徐雷不想解释太多,因为这个解释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徐雷同样也希望这只是一个梦。
对眼前这个女人,自然心怀愧疚,不过此时让徐雷感到失落的是那个叫做凌青衣的女子,如果她知道自己今天做了畜生,以后还会和自己见面么?徐雷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发现自己几乎每天都会思念那个叫做凌青衣的女子。
如果那样的话,五年之约还有意义么?
女人此时心里越发矛盾起来,对方越是这样说,她越是感觉不对劲,因为无论怎样看,都丝毫看不出眼前这个不知道什么原因会虚弱成这个样子的少年会是那种人。
几瓶金创药服下后,女人的气力渐渐恢复了一些,无论如何,眼前这个人刚才确实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那就应该付出代价!
女人扶着床沿站起身,虽然依旧虚弱,但已经能够慢慢活动。
徐雷从戒指里拿出一把匕首,扔到女人面前,“放心,我现在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你只管动手吧。”
女人捡起匕首,咬了咬牙,一步步朝着徐雷逼去。
“你真的不解释了么?”女人拿着匕首对着徐雷的脖子,只要轻轻用力,就能够将这个侵犯自己的畜生一命呜呼,但女人却有些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对对方恨不起来,始终相信对方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