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看到锦禾,立马赤着脚下床,抡起枕头砸过去。
锦禾侧身躲开,“别再演戏了,沈小姐比谁都清楚是怎么小产的。”
“在砚生办公室,如果不是你把我推到地上,我怎么会小产?我知道你恨我,恨我腹中的孩子——”
沈韵影后附体,眼泪哗哗直掉,“我的孩子没有了,你满意了——”
“我不满意。因为我不知道,你身为一个妈妈,为什么要亲手扼杀腹中的亲生骨肉!”
锦禾嘲讽地勾唇,“可笑的是,竟然有人对你的谎言深信不疑。”
“我亲手扼杀我的孩子?锦禾,你血口喷人!只要这个孩子在,砚生可以保我的生活一世无忧,我脑子进水了把它弄掉!”
沈韵羞愤得满脸通红。
“刚刚医护人员说了,你的孩子先天发育不良,是保不住的。你自导自演这出苦肉计,真是辛苦。”
来医院之前,锦禾也没想明白。
单凭孩子是程砚生的这一点,沈韵就等于手握了一棵摇钱树。
如果仅仅是为了让程砚生厌弃她,与她离婚,不至于下这么大的血本。
刚刚听到一名医护人员说,沈韵的孩子先天发育不良,才恍然大悟。
沈韵把《甄嬛传》里甄嬛对付皇后的戏码搬出来了!
“砚生,孩子都没有了,锦禾还这样污蔑我——孩子为什么会发育不良,还不是锦禾前几天给撞的——”
沈韵扑在程砚生怀中,哭得梨花带雨,“我不要一命还一命,只要她现在向我磕头道歉,就原谅她。难道,这个小小的要求,还抵不上我孩子的命——”
锦禾怀着看戏的心态啧了声,“但凡你在工作中能有此刻一半演技,成就也会比现在高。”
“砚生——她不是来向我磕头认错的,是来诬陷我的——”
沈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程砚生被两个女人吵得脑门疼。
把沈韵扶到病床上,冷眼看向锦禾,“一条人命,磕头认错,不过分吧?”
“对真正的刽子手来说,不过分。对无辜的人来说,是天大的羞辱。”
锦禾凌厉的目光落在沈韵身上,“沈小姐敢不敢用自己的命和父母的命发誓,孩子的死与自己无关。”
“砚生,我孩子都没有了,只是想要一个说法,她还这么咄咄逼人,我不活了!”
沈韵在地上捡起一块瓷器碎片,往胳膊划去!
只是,动作慢了点。
程砚生虽后知后觉,还是及时抢过了瓷片。
“锦禾!一个小生命没有了,还要搭上一条大人的命,你才满意?”
程砚生愤怒呵斥。
锦禾满眼不屑,腰杆挺得笔直,“不敢发誓,孩子是谁弄掉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马上道歉,认错。”
程砚生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几个端着长枪短炮的娱乐记者冲进来,对着沈韵一阵猛拍。
沈韵脸色大变,吓得双手捂住脸。
“你们是哪家媒体?马上删除所有东西!否则,我让你们的公司破产。”
程砚生拿起手机,还没来得及拨号,几位娱记已经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