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倒计时4(6.26日)

元晴音在后面不可思议的急速喘气,直到电梯门即将阖上,才歇斯底里的大吼,“蓝元涏,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凭什么,没有凭什么。

电梯门关上,她的怒吼被那金属铁门,彻底隔绝。

元晴音立在原地,半晌后,疲累的靠在墙壁上,身子慢慢下滑,坐在地上,眼底蓄起恨意。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几乎是条件发射的,脸色迅速白了。

叮铃铃的铃声回荡在空挡的走廊,元晴音只觉得这就像魔鬼的诅咒,逼得她几乎疯狂。

肖令,肖令,肖令,为什么他就不能放过自己!

手指在红色的“挂断”两个字上徘徊,她想挂了他的电话,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敢,那晚上,他的惩罚会让她多么生不如死。

在没找到地方搬家之前,她还要持续忍受那个烂人的侮辱……

吸了好长一口气,她才鼓起勇气接起电话,只是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喂。”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那头的男声很难听,声带被毁掉的音色犹如变了调的鸭子叫。

元晴音不敢激怒他,小声的说,“在,在开会。”

“真麻烦。”肖令抱怨一句,吩咐,“回来的时候,带点吃的。”

“哦……”

“怎么,不情愿?”听出她话里的敷衍,肖令很不满,声量也加大了,“婊·子,是不是没被老子操·够,我叫你做的事,你敢有意见?”

“……没有,我知道了,我会买回去。”她极力克制住想杀了他的冲动,咬牙切齿。

挂了电话,元晴音紧紧的闭上眼睛,心里平复了好久,才勉强站过来。

这时,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

“哪位?”

“元小姐吗?这里是人事部,你的解雇信已经发出去了,下午五点之前,请到人事部办理退职,你的离职补偿会随这个月工资,在下月十五号,一并打入你的银行卡,如果有任何……”

后面的话元晴音都没听清,她在听到“解雇信”三个字时,就懵了。

蓝元涏……蓝元涏竟然真的要把她解雇了。

不,不可以。

他不能这么对她,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电话不知什么时候被挂掉,元晴音咬着牙,看着电梯门的方向,突然冷笑一声。

好,解雇她,那么他势必要为此付出代价!

下午四点,元晴音回到家,一打开门,就看到里面狼藉一片,满地的花生壳和啤酒罐,电视里正放着球赛,沙发上的男人一边大骂,一边用力将手里的啤酒罐捏成一团,狠狠的朝电视屏幕砸去。

“***,烂成这样还踢球,踢你·妈的卵!”

她知道他又输球了。

元晴音沉默的将门关上,将手里的饭盒和几听啤酒放到茶几上。

肖令看到她回来,瞥了眼时间,笑了,“知道老子饿了,提前下班给老子送饭?真乖,来,让老公疼你。”

说着,他伸手一拉,将她拉进怀里,双手急促的掀开她的衣服,在里面乱揉。

元晴音强忍着想吐,挣扎着……她不敢太用力的推他,只能勉强说,“你不是饿了,先吃饭吧。”

肖令不爽的看着她一张晚娘脸,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猥琐一笑,“给老公笑一个。”

元晴音顺从的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肖令满意的笑了一下,将饭盒拿过来,打开开始吃。

元晴音回到房间,房门一关,几乎是自虐的将额头磕在墙壁上,伴随着“咚”的一声,她头痛得嗡嗡作响,但这种感觉还不错。至少剧痛,能宣泄她此时想死的郁火!

但痛始终会过去,冷静下来,元晴音脑中立刻回想起在会议室里,唐棠一个喷嚏,蓝元涏就紧张不已的摸样。

那个画面,深深的刺激了她。

她狠狠的咬了自己的舌尖,眼底的红光再次堆积。

同样是女人,凭什么唐棠能得到那个男人的爱,她比她差在哪里?论感情,她和蓝元涏十几年,他们才在一起多久。

想到自己现在被解雇了,她咽了口血,铁锈的味道让她疯狂。

半个小时后,她洗了澡,换了衣服,走出客厅。

此时肖令还在看球赛,手里拿着罐啤酒。那盒饭已被他吃完,饭盒丢在桌上,凌乱一片。

元晴音走过去,绸面的睡衣衬得她更加奥凸有致。

肖令见她来,本能的看了一眼,这一看,顿时血脉膨胀……若隐若现裙摆,半遮半掩的衣料,将她本就淫·荡的身子,勾勒得更加曼妙逍魂,甚至就连她脖子上那些青红交错的吻痕,也像被赋予了生命,活灵活现。

肖令下面几乎是立刻就硬了,元晴音壮着胆子走过来,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双腿张开,跨坐在他身上。

元晴音知道,肖令之所以入狱是为了给一个老大顶罪,她也知道他出来后,那个老大很器重他,让他做了个小管事。

她想跟他借那几个人……就只能这样了。

不过庆幸,她要对付的是一个孕妇,借几个人,应该够了。

“贱·人,又发·sao了?”话说,他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肌肤,在里面一片揉捏。

肖令的羞辱,元晴音今天照单全收,整整一个小时,他在她身上尽显兽·欲。

元晴音咬着牙承受,事后,她几乎是瘫软得站不起来。

肖令看她光·裸着全身横躺在沙发上,兴致高了,从茶几下面拿出几袋白色的粉末,混到啤酒里,摇晃两下,对准她的小嘴。

元晴音此时已是气息奄奄,并没看到他往酒里倒东西,只是本能的就着喝了一口。

润了润喉,待休息了一会儿,她慢慢爬起来,缩进肖令怀里,说,“肖令,我被开除了。”

“哦?”肖令看她一眼,没什么反应的笑了。

元晴音有些不满,手指在他胸膛划着圈圈,抱怨,“我是被陷害的,她们都欺负我。”

“呵。谁有本事欺负你?”肖令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元晴音的人,这个女人卑鄙、自私、无耻,却很对他胃口。

“你要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她撒娇,娇嫩的肌肤蹭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