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爹爹是一个坚强的人,怎么会哭呢!爹爹是不会哭的,我们都要坚强知道吗?”陈子鹤赶紧的说道。同时暗暗的责怪自己:“自己怎么就那么的不小心呢,竟然让孩子看到了自己不坚强的一面,孩子,你可是要坚强,要振作起来呀!”
“喔!那我怎么看到爹爹的眼睛流泪了呢?”孩子无辜的望着他。看着孩子那有些无助,空洞天真的眼神,陈子鹤赶紧说道:“噢!爹爹只是眼睛迷了,进了沙子,所以才会留下一点儿眼泪的!”
怀里的孩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无辜的看了看自己胸前,被爹爹的泪水打湿了一大片的衣襟。便又紧紧的向爹爹的怀里靠了靠,把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埋进了陈子鹤的怀里。同时,一句话从他的怀里传了出来:“爹爹,我想娘亲!”陈子鹤只是无力的抿了抿有些哆嗦的嘴唇,又是紧了紧抱着怀里孩子的手,并且无力的长叹了一声。
忽然,洞外传来了脚步声。已经惊觉的陈子鹤一把便向自己的身边摸去,他想要把自己的剑拿在手中,可是,他却是摸了个空,此时,这才想起来身处何处。他赶紧抱起怀里的孩子向山洞的一个角落里躲了过去,并且手中还暗暗的扣住了唯一的一把飞镖,如果真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人出现,也可以用这枚飞镖为自己和孩子尽量争取到一些逃脱的时间。
就在他刚刚躲开之时,一个人影一晃,便从洞口走了进来,出现在山洞里。
这个进来的人,向陈子鹤原来躺着的地方看去,并没有发现他,顿时一愣,并且还惊疑了一声,“咦!”紧接着便向这个山洞的四周打量过去。这个山洞不大,也不是很深,还没有什么奇石怪地可以躲藏,所以,那个人的眼神只是一扫,便发现了陈子鹤抱着怀里的孩子,正紧紧的贴靠在山洞的石壁上。同时,正在用那紧张的目光看向自己,一只手还仅仅的攥着什么东西。
“你的伤好了?过来坐吧!”那个进来之人看到陈子鹤之后,并没有露出什么太大的意外之色,语气平淡的说道。
“哦!”陈子鹤知道,自己两人应该就是他救下来的,突然他想起那个人问自己是否伤好了,这才想起,原来自己曾经受过伤的,肚子中镖,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嗯?”什么都没有了,就连一点疤痕也没有了。难道自己是在做梦不成?”
如果不是自己身处这个山洞,身上穿着满是血痕,凌乱不堪的衣衫,怀里还紧紧的抱着孩子,恐怕,他真的是得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
现在想来,一定是眼前这个人救下自己与孩子,并且还把自己的伤给治好了。于是,他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当他走到那个人近前的时候,这才发现,眼前之人,人近中年,一脸的沧桑,却又有些正气藏于眉宇之中。一件普通淡青色的长袍,显得简朴,在他的背后还背着一个药篓,“难道他是一个游方的郎中不成,不可能啊!游方的郎中不可能趟这趟浑水的,明哲保身,这是那些经常行走江湖之人的保命之道啊!还是他是一个采药的老者?也不可能啊!采药的老者大多数都是身穿短衫,手脚利索的打扮啊!”他实在是有些看不透眼前出现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