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尽驰气噎,交叠着她的手反剪在枕边:“以后,我不准你对阿晴有任何不敬,更不准再有龌龊的想法。”
这几年。
他把所有的柔情和关爱,都给了阿晴和孩子们。
好像……确实忽略了她的感受。
沉吟几秒。
他语调降了两分,带着一丝妥协和施舍:“行了,不要再闹了。你不是一直想要生个孩子吗?我同意跟你生,这总行了吧?”
说完。
他猛地低头,霸道又急促的吻上她的双唇。
“撕拉!”一声。
她的黑色衬衣被挑开,扣子尽数崩散。
“神经病,谁要跟你生…”
沈允亦瞳孔一震,呼吸瞬间被阻断:“唔…你放开…不要…”
薄尽驰吻的更凶:“以后不避孕了,直到让你怀孕为止,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随着致命一狠。
沈允亦所有的挣扎都被击碎,差点疼晕过去。
从前。
他说30岁之前不考虑要孩子。
所以,他每次都很小心的避孕。即便是安全期,他也会戴套。
像这样毫无隔挡的亲密,两人还是第一次。
……
大概是两人太久没做了。
也或许是他被气到了。
薄尽驰极度的亢奋难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恶劣。
第四次时。
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还舍得离吗?嗯?”
“跟我闹了这么久,不就是想让我爱你多点吗?现在够不够?”
沈允亦已经极尽虚脱,快要昏睡过去。
可听着他自信又恶劣的戏谑。
她的肺腔快要气炸,“薄尽驰,谁稀罕你的爱?你有病就去治,没病就去死。”
“还不肯乖?”
“你去死…呃…”
薄尽驰对自己的雄性魅力和能力,向来都十分自信。
所以,哪怕两人分居三年多,哪怕她已经提出离婚。
他也坚定的以为她是在吃醋耍性子。
“你放开我…”
“乖一点。”
正抵死纠缠中。
“嗡嗡嗡…”
手机的振动声响了起来。
薄尽驰原本难缠的没完没了。
听见电话响声后。
他骤然一停。
紧跟着,他克制住情绪,毫不犹豫的翻身下了床。
“喂…怎么了?”电话接起的瞬间,他的语调瞬间温柔到了极点。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向晴柔弱无助的啜泣声:“阿驰,念念哮喘又犯了,还发起高烧了。现在已经烧到快四十度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怕……”
薄尽驰眉峰一折,柔声安慰她:“你别怕,我现在马上过去。”
说完。
他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允亦虚绵无力躺在床上,忍不住唏嘘冷嘲一声。
相似的一幕又来了。
她已经记不清,他这是第几次半夜被向晴叫走了。
貌似从向晴守寡之后。
她和薄尽驰就没有完整的度过一个晚上。
“呵…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随叫随到。”
不过。
沈允亦现在已经免疫了,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窝火和失控。
“算了,离婚的事只能等睡醒再说!”
她本想起身洗去薄尽驰留在身上的痕迹。
但她实在太困了,翻了个身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