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璃跟姬漾则站在周围,神色淡淡,眸色深深。
梓桐看到眼前的景象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凌乱了!
原来那些房间都已经破碎,依稀有个房间的影子,房间里的女子因为害怕到处乱跑,她们只是感觉到危险靠近,并且阴气森森,本能的害怕。
而身后跟着她们的“丈夫”,任凭他们怎么呼喊怎么痛心怎么忧愁怎么,她们听不到依然到处跑。
而四围都是那些生前为护卫的男子在追杀那些惊慌失措的女子,可怜的丈夫们一边心碎一边保护一边对抗着实有些手忙脚乱。
真是一群可怜可爱的疯子啊!
双手抱肩,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闭上眼睛
然后便听到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跟我住手!”
或许声音太过惊悚,那交缠的三方突然都停了下来,跑的不跑了,追的不追了,阻挡的也不阻挡了,大家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人鬼不知的不明物。
梓桐轻咳一声,掩盖一下自己因为处于某个阴阳不健全的位置的尴尬,
“姑娘们别跑,别怕,这样你们就会安全的,跟我一样。”
那些女子看不见身边的东西,因了恐惧,才乱跑,此刻看到一个看得见的正常人,终于有些缓和。
丈夫们有些感激的看着她,终于能仔细的去看看妻子了。
感激她的同时还有那些护卫的男子,终于不跑了可以随意杀人了!
他们是欧阳玉的护卫,可不是什么讲信用的人,他们看到女子不动立即飞身而起攻击!
梓桐大怒,吸气大喝,“你们不想离开么!”同时跳起吗,对着最先起身攻击的男子身下就是一脚!
“妈的再动,让你当鬼也当太监!”
那鬼太监受到攻击捂住下腹身体蜷缩起来,其余人一看瞬间想到踹在欧阳玉身下的那一脚!
梓桐伸手随意一指,顺道划了一条弧度,
“你们最好别动!”
她不看他们,转身对着那些守护妻子的丈夫们,目光温和,语气客气,
“我觉得你们要想救你们的妻子,先放开这些人……”
“休想!这是我们的仇人!”一人激愤道。
“可是你要想保护你们妻子的安全,必须这么做。”她摊手,“或者你们想让她们受尽人间凌辱之后这么死去?”
沉默。
她这么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说话着实有些诡异,那些女子们,面上又露出恐惧之色。
她对她们笑笑,继续道,“别怕。”
“或许你们觉得妻子这样死去未尝不好,人间悲苦,一起做一对鬼夫妻,但是人生本身就是酸甜苦辣滋味皆有,苦多甜少,如一道菜,如一生的菜,吃过才了解其中的含义,不经历不代表不苦。
你们可苦?”
你们可苦?
怎生不苦,那些悲伤,纠缠,相思,痛恨,愤怒……点点积累,层层堆积,皆化为一潭苦水,日日浸泡着有知觉的心事。
怎生不苦?
有苦却未有甜。
她真诚的看着那些女子,突然道,“她们会有甜,世间的甜苦不在本身,而在于那种体验的过程。可能会遭遇各种脸色侮辱,但是最差的情况不就如此么?还会更糟糕么?”
众人沉思。
“我不敢保证什么,但是同为女子,我深知在这个世上生活的不易,不得独立,不得出头,在压迫的最底层,公婆伦理丈夫孩子,所有这些都足够她们承受,但是她们依然顽强的活着,做着世间女子最伟大的事,毫无怨言。”
她声音平淡,眼色温和。
“世间如果没有女子,那就失去了千娇百媚的颜色,可惜世人不知珍惜,待人如待牲畜。”